—」考利的舌头都在打结,他猛地挺直腰杆,马靴后跟啪地并拢:「我————
我迈克·考利不是没有心气的人。我在肖尔迪奇这半年,天天想的都是怎么把案子办漂亮了。可这地方————这地方连个像样的案子都没有,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啊!」
考利正打算和亚瑟好好诉苦,可话没说完,便看见亚瑟轻轻抬起手。
「考利,我不想听借口。肖尔迪奇这地方,东边挨著金融城,西边靠著主教门,南边是白教堂,北边是海格特。全伦敦的钱和货物,都在这一片进进出出,没有案子是不可能的。」
亚瑟说到这里,背手在巷子里渡步道:「你说没有案子,是因为你的注意力全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抓几个小偷算什么本事?破获一起抢劫案倒是能表一表功,但总归不如抓捕一个犯罪团伙。而论起犯罪团伙,现在还能有谁比宪章派闹得凶?当然,我的意思是,假使我们排除威斯敏斯特宫。」
考利愣在原地:「爵士,您的意思是————」
「考利,你是个老警察了。」亚瑟没再往下说,他走到巷口,站定了,抬起银头手杖在石板路上轻轻一杵:「这一级警长,要做多久才叫久?」
考利闻言面色一凛,他立正敬礼道:「明白,爵士。我,自行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