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串通一气,算计来算计去,连身边最无辜的人都成了筹码,这些阴私勾当,桩桩件件都藏在他这温和无害的皮囊之下。罗浅浅只暗暗揪心,偏生王鹦鹉一无所知,正一点点陷进他迟来的温柔里。
秋千在风里轻轻晃着,雪后日光薄暖,落在人身上,竟有几分不真切的安稳。
王鹦鹉抱着刘休景坐在秋千上,小孩儿软乎乎地靠在她怀里,小手抓着她的衣袖,笑得眉眼弯弯。她自己也被这纯粹的欢喜染得心头发软,只是后腰偶尔传来的隐痛,仍会让她下意识轻蹙眉头。
身后推秋千的力道始终稳而轻,像是怕稍一用力便会碰碎了什么。
刘休龙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垂眸时轻颤的睫毛,看着她下意识护着刘休景的温柔模样,愧疚与疼惜便密密麻麻漫上来,压得他心口发沉。那日杖责的画面、她奄奄一息卧病在床的模样,至今想起来仍叫他浑身发冷。
“冷不冷?”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让她一人听见,“风起来了。”
王鹦鹉微微一怔,轻轻摇头:“不冷,殿下。”
可话音刚落,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外袍便轻轻披在了她肩上,将寒气尽数隔在外面。刘休龙的动作自然又妥帖,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肩头,惹得她身子微僵,心跳莫名乱了一拍。
秋千缓缓停下,他先弯腰将刘休景抱下来,随即伸手去扶王鹦鹉。这一次,他格外小心,一手虚扶在她臂弯,一手刻意避开她后腰,稳稳托住,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关切:“慢些,别扯到伤处。”
王鹦鹉被他扶着站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与这宫里浓重的香膏味全然不同,让人莫名心安。她垂着眼,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他脸上,那眼神太过滚烫,太过真切,再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深沉难测,只剩毫不掩饰的在意,“往后这宫里,有我在,没人能再动你分毫,伤也不必再自己硬扛。”
刘休景在一旁拉着两人的手,仰着小脸笑道:“姊姊和三哥一起陪我,我最欢喜啦!”
小孩儿一句无心之言,却让两人同时一滞。
王鹦鹉耳尖微微泛红,慌忙移开目光,心跳却越发不受控制。那些因伤痛而生的恐惧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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