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忍不住,眼底的泪水汹涌而出,却又强忍着不敢哭出声,只能低下头,任由泪水砸在冰冷的雪地里,满心都是破碎的失落与蚀骨的嫉妒。
她不敢哭出声,只能任由泪水砸在脚下的积雪里,晕开小小的湿痕,满心都是被无视的屈辱,和求而不得的失落。
刚转过廊角,迎面便撞上了一个身着浅粉夹棉宫装的女子。
女子身姿温婉,眉眼清秀,头上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周身并无嫔妃册封的规制,却穿着比宫女体面数倍的宫装,身边跟着一个小宫女莲芝,手里捧着暖炉,显然身份特殊——正是太子刘休远养在东宫、却迟迟未给名分的芙蕖。
芙蕖被撞得微微侧身,看清是落魄的宫女茗蕊,并未动怒,只是轻轻拂了拂衣袖上的落雪,语气温婉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走路这般匆忙,仔细脚下的雪。”
茗蕊猛地回神,慌忙擦去脸上的泪水,屈膝行礼,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满是狼狈:“奴婢见过娘子,奴婢不是故意的,求娘子恕罪。”
她认得芙蕖,知道这是太子放在身边的人,虽无名分,却比寻常宫人体面百倍,深得太子照拂,心底顿时又添了几分酸涩与嫉妒。
芙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凌乱的鬓发,还有手里凉透的参茶,轻声叹道:“起来吧,雪天路滑,往后仔细些便是。”
茗蕊垂着头缓缓起身,指尖死死攥着冰凉的茶托,指节泛白,鬓边歪歪的绒花沾了雪沫,越发显得狼狈局促。
芙蕖抬眼望了一眼正殿的方向,秀眉微蹙,轻声开口询问:“对了,方才我过来,未见殿下落座,不知太子殿下现下,往何处去了?
茗蕊垂着头缓缓起身,指尖死死攥着冰凉的茶托,指节泛得发白,一身水红宫装被寒风吹得贴在身上,又湿又冷,狼狈得无处遁形。心底的怨气却越攒越旺,翻来覆去都是那点不甘——她自小在东宫伺候太子,熬了十几年,到头来陈庆国日日缠着想让她做对食,要她跟个阉人过一辈子;可眼前的芙蕖,不过是殷家买来送人养女,凭什么就能安稳待在太子身侧,被人高看一眼?
芙蕖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拢了拢暖炉,目光淡淡扫过空无一人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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