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语气依旧温婉,却藏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期许,轻声问道:“我奉了太子妃娘娘的吩咐,送些新做的暖糕过来,不知太子殿下现下在何处?”
这话彻底戳中了茗蕊的怨怼,她垂着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鄙夷与刻薄,再抬头时,语气刻意放得平缓,却带着几分故意挑事的轻慢,一字一顿,清晰地往芙蕖心上戳:
“回姑娘,太子殿下方才早和陈公公一道走了,说是往昭宪宫去,探望那边的人。”
她刻意不提王鹦鹉,也不说小殿下的幌子,可东宫无人不知,昭宪宫就是王鹦鹉的住处,太子此番前去,为的是谁,心知肚明。
茗蕊死死盯着芙蕖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心底憋着一股气:你不是体面吗?不是被太子照拂吗?可太子心里,从来都没有你,你不过是个外人,跟我没什么两样!
她越想越觉得解气,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得意:“殿下走得急切,连身边伺候的人都没多带,想来是惦记着昭宪宫的人,一刻也等不得。”
这话落下,芙蕖温婉平和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苍白一片,握着暖炉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眼底那点仅存的期许,瞬间碎成了落寞,连带着周身的温婉,都淡了几分。
她怎么会不懂,太子这般急切奔赴,从来不是为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人,自始至终,都是那个藏在他心底、谁也替代不了的王鹦鹉。
从被殷家送入东宫的那一刻,她就清楚,自己不过是太子妃安插的人,无名无分,更得不到太子半分真心,所有的体面,都不过是表面光景。
芙蕖垂眸,掩去眼底的涩意,良久才轻轻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难掩沙哑:“……我知道了,多谢告知。”
没有质问,没有恼怒,只剩一片通透的落寞,看得茗蕊心口那股怨气散了大半,却又更添几分酸涩与不甘。
...
不远处的宫道上,素儿正带着云珠、青黛两个小宫女,握着竹帚清扫积雪,竹帚扫过积雪发出沙沙的声响,三人歇手时凑在一处,压低声音八卦,话语一字不落地飘进茗蕊耳中。
素儿先撇着嘴,满脸鄙夷开口:“你们可知,前几日尚食局的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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