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给你我听的......宋人摆出这副阵仗,是要让咱们大辽知难而退,不要在高丽国之事上多做纠缠。」
「因为宋人的窟窿还没填上?」
「很有可能,宋人可能不是没有军力,而是没有财力,继续在短时间之内再发动一场大战了。」
萧傅沉默片刻,缓缓道:「若真如你所言,宋人外强中干,我们该如何应对?」
「如实回报。」
萧辇将那份未写完的密报折好收入袖中:「宋军的器械、阵列、士气皆已亲眼所见,如何评判是陛下与国母的事。但有一桩,你我都需在密报中写得明白......高丽国之事,已成定局,不可挽回。若因此与宋人翻脸,我们非但讨不到便宜,反倒可能逼得宋人彻底倒向皇太叔那边。」
萧傅闻言一惊:「你的意思是,宋人可能与耶律重元联手?」
「联手未必,但若大辽在高丽国之事上逼之太甚,宋人必会另寻他途,皇太叔对他们来讲,便是现成的棋子。」
萧辇望著暮色中的开封城。
万家灯火冉冉,街巷间炊烟袅袅,酒楼茶肆传来隐约的喧哗声,这座城的繁华气象与辽国上京截然不同。
「所以高丽国之事当如何处之?」
「我的意见是暂置不问。」萧辇说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平定内乱,待陛下稳住阵脚,再回头收拾不迟......高丽国又跑不了,这笔帐且先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