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马厩区,辅兵和民夫则安置在营寨最外围,与战兵营区隔开一道栅栏。
夜色降临时,夏军大营中亮起万千篝火,星星点点,从城头望去,像是一片坠落在原野上的星河。
翌日拂晓,天色尚未全亮,东面天际只泛出一线灰白。
夏军大营中响起低沉的号角声,那声音闷得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听得人胸腔子发紧。
赵明早已披挂整齐,站在北门城楼上,举起望远镜。
「要开始攻城了。」
伴随著号角声,夏军步卒从营门中鱼贯而出,在城北原野上列阵。
与昨日行军时的松散截然不同,此刻列阵的步卒队列严整,长矛如林,前排橹盾高及人肩,盾面蒙著生牛皮,在日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泽。
步卒两翼各有一队骑兵掠阵,骑兵皆不著重甲,只披皮甲。
至于夏军的骑军主力,却是缩在后面并未露面,显然另有安排。
赵明的目光越过城下密匝匝的军阵,透过望远镜落在远处那座高坡上。
高坡上立著一面大纛,纛下隐约可见数十骑簇拥著一人,那人胯下一匹极为神骏的西域汗血宝马,马身覆著锦缎马衣,在晨光中泛著金红交错的光泽。
李谅祚。
赵明虽从未见过此人,但只看那面大纛和那匹锦缎覆身的汗血马,他便知道夏国国主就在那里。
此时,夏军随军携带的三十余架单梢砲、双梢砲正在组装,砲梢以巨木刨制,长逾数丈,梢端系著皮兜,砲手们喊著号子,将砲梢绞紧。
随后,夏军的砲车群开始发威,拳头大小的石块被绞盘拉起的砲梢猛然抛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沉钝的弧线,砸向大顺城。
石块撞上夯土城墙,发出「砰」的闷响,激起一团团黄褐色的尘烟,有的石块越过城墙,落入城中,砸塌了民房的屋顶,溅起碎瓦与茅草。
城中百姓早已被疏散至南面,城内除了守军,便只剩一些不愿离去的老人,其中不乏已经难以动弹的,而即便有行动能力的,面对这般骇人的砲击,也只能蜷缩在自己屋中的角落里,双手捂著耳朵,肩膀瑟瑟发抖。
大顺城都监赵明和副都监张臣都站在城头,身后是数百名挽弓搭箭的士卒。
他没有下令还击,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