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房还有何公信可言?」
「今日我能替您去问张阁老,明日别人就能说我苏泽是内阁的「私臣』。届时不仅五房威信扫地,连内阁的体统都要受损。师相,这绝非长治久安之道。」
高拱沉默良久,才缓缓问道: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苏泽挺直脊背,一字一句道:
「摒弃门户私见,公开廷推一位众望所归的阁臣,堵住所有人的嘴。」
高拱怔了怔,随即失笑:
「子霖,你今日怎说起戏言来了?廷推阁臣,哪有什么「众望所归』?王崇古与谭纶,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短。支持者与反对者皆有其理,如何能一致?」
「若为其他事务,弟子不敢妄言。」苏泽目光坚定,「但若是专司军务的阁臣,弟子心中确有一人,可称「众望所归』。」
「谁?」
「定远伯戚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