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夷……下官佩服,佩服!』他虽然也觉得侥幸,但远没有审荣那么乐观,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诶!』审荣大手一挥,愈发得意,开始口出狂言,『莫说是魏延此等莽夫,便是那骠骑大将军亲领大军至此,又能……嗯,咳咳,我安阳城小却坚,民心可用!只要我等上下一心,据城而守,也不容他人轻看!』
审荣越说越是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这一次凭借安阳『坚城』,『挫败』骠骑『大军』,从而名扬天下,重振审氏门楣的光明未来。
抛开事实不谈,是不是魏延等骠骑军,被他审荣『打』……嗯,『打发』走了?
打,和打发,相差不多么!
约等于一下,不就是等于一个亿么?
『县令放心!有我审荣在,有审氏家族在,安阳就在!你我的富贵,就在!』审荣眼珠转转,拍着安阳县令的手臂,哈哈大笑。
恐惧心下去了,贪婪心就浮上来了……
当夜,审荣便以『庆贺安阳无恙,犒劳守城军民』为名,不顾县令心中依旧存在的隐忧,强行在县衙内大摆宴席。
一时间,县衙内丝竹管弦之声大作,歌舞翩跹,觥筹交错。
审荣坐在上首,满面红光,接受着麾下和那些依附于审家的士绅的谄媚敬酒,仿佛他不是刚刚侥幸送走了一支无意纠缠的偏师,而是真正在战场上取得了辉煌胜利的大英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审荣的贪婪本性在酒精和『胜利』的刺激下,更是暴露无遗。他搂着县令的肩膀,喷着酒气,看似推心置腹地说道:『令尊啊,今日虽暂退敌军,然城防仍需加强!我审氏家兵,此次出力甚多,损耗也是不小……你看,城西那片无主的公田,是不是……嗯?反正荒着也是荒着,不如就先划归我审家,以充军资,招募更多壮勇,也好更好的……保护县城,也是保护令尊你不是?』
安阳县令心中叫苦,那哪里是什么无主公田,那是之前清洗崔家时空出来的肥田!但是安阳县令看着审荣那看似醉醺醺,实则暗藏威胁的眼神,哪里敢说个不字?只得强笑着点头:『应当的,应当的!一切全凭审公做主!都是为了安阳安危嘛!』
『好!爽快!』审荣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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