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命人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地契文书,直接摊在酒案之上,逼迫着县令当场用了印。
看着那鲜红的官印盖在文书上,审荣心满意足,仿佛又为审家挣下了一份厚厚的家业。
宴席继续,歌舞更加喧嚣,仿佛外面根本不是兵凶战危的乱世,而是太平盛世。
审荣和一众爪牙醉生梦死,沉浸在虚假的胜利和贪婪的收获之中。
然而,就在这靡靡之音弥漫县衙,审荣志得意满,以为危机已过,甚至开始幻想更大富贵的时候——
真正的雷霆,降临了!
一名浑身尘土,几乎是爬进来的报信斥候,连滚带爬地冲破了歌舞升平,脸色比上一次更加惊恐绝望,声音凄厉得如同鬼嚎:『大……大事不好!!!骠骑……骠骑大将军……斐……斐……来了!来了啊!』
『哐当!』
审荣手中的铜爵猛地掉落在案几上,酒水溅了他一身。
歌舞戛然而止。
丝竹断裂般喑哑。
所有的欢声笑语、得意吹嘘、贪婪算计,在这一刻,被碾压得粉碎!
审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苍白。他张着嘴,瞳孔放大到极致,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彻底石化在那里。
骠骑大将军,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