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眼巴巴地看著他:「求指导!现在的问题是求指导啊!!!」
「指导————」
蒋教授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把思绪从不符合常识的现象上拔了出来,整理一下思路。然后,正色给沈乐下指示:「这样,你先做好拍照和记录工作。什么?已经做过了?这种程度的根本不够!重做!」
一叠表单当场拍到了沈乐脑门上。沈乐在教授的指点下,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拍照!整体照片,各个面的照片,各个面的高精度照片!不但每个面都要拍,每个细节也都要拍!
外形,纹饰,残损、酥粉部位的细节情况,全部要仔仔细细拍下来!差一点点,以后有得你哭的!」
沈乐老老实实,低头干活。他也知道老师说得对,也知道这种记录,在修复过程中非常重要:
想当年,他修复玩偶柜的时候,修复兰妆的时候,都是把卷曲、起翘、脱皮的漆皮,仔仔细细拍下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拍完了,回头修复的时候,才能一块一块拼回原位,不至于荒腔走板,把靴子戴到头上,把帽子穿到脚上—
拍照,做记录,填表格,画图。按照文物修复前期准备的要求,做好文字记录,建立器物修复档案;
根据原件尺寸,运用绘图软体绘制1:1的线图和三视图,在绘制完成的线图上,将与原件相对应的漆膜进行编号————
光是这一项工作,沈乐就干了足足三天,这还是拜漆器完整,没有碎成十七八块所赐。
刚刚搞定记录,献上去给蒋教授检查过,下一个指示就紧跟著来了:「拍完了?来,继续拍照,给胎体拍照,拍显微照片,看一看它是什么胎,木胎还是夹纻胎,到底是什么材质,什么工艺」
第一个问题很容易地得到了解答。
木胎,毫无疑问是木胎,显微镜下呈现的,是有序排列的木质细胞壁,而不是一片一片,紧紧粘在一起的麻布;
第二个问题就难了一点,沈乐到底不是林业专业出身,也只能咔咔多拍几张照片,拿去请老师找人进一步研究。
迄今为止,出现过的用来制作漆器的木头材质,有梓木,有楠木,有金钱松,有梨木,有枣木。
当然,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