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仙师行行好啊!我儿子病重在床,急需一株‘清心草’救命啊!老身求遍了人,只差一金!只要一金就好!求求您,救救我儿吧!我给您磕头了!”说着就要往下跪。
那年轻修士面露不忍,眼神清澈,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储物袋。
旁边一个摆摊卖低级符箓的摊主似乎看不下去,低声对那年轻修士提醒道:“小哥,别信。这老婆子天天在这条街,台词都没变过。她儿子早死十几年了!”
年轻修士闻言,动作顿了顿,看了一眼哭得“情真意切”的老妇人,又看了看好心的摊主,最终却还是化为一声轻叹:
“唉……也算不了什么,万一是真的呢?”
他还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金光闪闪的钱币,递给了那老妇人。
老妇人见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嚎得更加凄厉,一边接过钱,一边不住地磕头,口中“活菩萨”、“恩人”叫个不停。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眸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
那心善的年轻修士似乎不忍再看,摇了摇头,转身匆匆离去。
高见的目光随意地跟着那年轻修士,只见他下一刻便来到一处停泊飞舟的广场,径直登上了其中一艘特别豪华、通体由灵木打造、镶嵌着宝玉、散发着柔和光晕的飞舟。飞舟的侧舷,清晰地烙印着一个腾云驾雾的麒麟图案——这是“腾霄宗”的标志。
高见知道几桩关于腾霄宗的“旧事”,不是什么好事,这些仙门能做大,自然手里是少不了一些狠辣的。
神都啊神都……
高见站在街口,看着那老妇人揣着钱币,鬼鬼祟祟地消失在另一条小巷,又看了看那艘载着“善心”修士的豪华飞舟撕裂云层,驶离此地,眼神幽深,仿佛要将这沉沉的夜色看穿。
只是这神都的夜色,剥去浮华的表象,露出的东西,光怪陆离,盘根错节,却让高见感到一种罕见的无力。他甚至觉得,自己手中的锈刀,此刻都不知道该往何处挥砍。
那老妇人,无疑是个骗子。她利用人们的同情心,编织悲苦,骗取钱财。一金,对于底层修士或凡人而言,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足以让一家人宽裕地生活数月。她所骗取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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