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身边会聚集一批人,他们自然不会允许别人攻击自己的拥护者所报不实,这已经不是事实对错的问题,而是立场路线问题。
魏聪右手肘部放在桌子上,手掌托著下巴,除了眼睛偶尔转动,整张脸纹丝不动,活像一张面具。不过魏安注意到他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珠。
「如果真的如你说的那样,右将军所部已经遭遇重创,而鲜卑人的损失并不大的话。
那依照原先的机会前往蓟县与右将军会师就很危险了!」一个军官大声道:「我们的士兵很疲惫,很可能在途中遭遇鲜卑人的突袭!」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我们可以向东南,前往涿郡。在那儿我们既可以阻止鲜卑人继续向南,也可以征发当地以及冀州的郡兵,然后联络右将军,南北夹击檀石槐!」
「如果檀石槐像你想的那么行动,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但问题是你怎么知道他会照你想的做?如果他就这么劫掠一番,然后退出塞外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击退了鲜卑人的这次入侵,考虑到先前那次大胜,我们甚至可以说大获全胜了!」
「这也叫大获全胜?坐视胡人劫掠幽州?大将军的颜面何在?我大汉的声威何在?」
「打胜仗才有颜面和声威,如果打了败仗,性命都保不住,还说什么声威颜面?」
魏聪举起右手,堂屋里顿时静了下来,即便是已经面红耳赤,军官们也都立刻闭住嘴,挺直背脊,等待著大将军的发言。
「依据现有的情报,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魏聪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屋内的每个人听清:「先在蔚县歇息一两日,派出斥候打探情报,再做下一步的行止。至于右将军嘛一」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要他继续固守蓟县,并令冀州征发一万步兵,两千骑前往高阳,以为声援!」
「喏!」
军官们都离开了,魏安站起身来,想要跟著离开,但却被魏聪叫住了:「安儿,你留下来!」
魏安回到桌旁坐下,他小心的看著父亲的脸,猜测著把自己留下来的原因。
「要喝一杯吗?」魏聪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酒杯。
「不!」魏安摇了摇头:「我睡前已经喝了一杯了,想要睡得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