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一声:「如果信使说的是真的,那短时间内,右将军恐怕要在蓟县修养了!在这段期间里,檀石槐就可以自由行动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自由行动?」魏安花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这个军官的言下之意—敌人很可能会攻击我们,这让他的身体一阵颤栗,他下意识的看了魏聪一眼,发现父亲还是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这让他松了口气。
「鲜卑人在那一战里也损失很大!」另一个军官反驳道:「按照信使说的,两军打了差不多半日,鲜卑人还冒著强弩冲阵,夜里还被夜袭,说不定已经元气大伤!」
「所谓元气大伤,这句话值得商榷!」此番开口的是一个红脸汉子,他的嗓门就像他的身体一般浑厚响亮:「我并非说右将军所言不实,但鲜卑人都是有马的,又是一直在攻,想要让其元气大伤,著实不易。再说了,不管怎么说,这一仗应该说鲜卑人是占据了主动,右将军只是苦战避免覆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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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脸汉子的这番话顿时引起了一片反驳声,显然他的眼下之意是第五登派来的信使所报有不实之处,至少有意夸大了鲜卑人在那一战中的损失,理由很简单,这场战斗从开头就是中了敌人统帅的圈套,第五登离开了坚固的城塞,在开阔地带遭遇数量占绝对优势敌人的围攻。虽然最后第五登击退了鲜卑人的围攻,安全回到了蓟县,但肯定受创严重。而鲜卑人首先都是骑兵,在进攻的时候骑兵的兵力密度要比步兵松散的多,四五百骑占据的空间就抵得上两三千步兵了,强弩的威力其实没有那么大;其次鲜卑人采取的是叠阵反复冲击,而且兵力占绝对优势,在这种进攻形势下,汉军步卒的体力消耗会非常快,弓这玩意可是非常消耗体力的,弓箭的杀伤力也远远无法和白刃战比,第三汉军的最后夜袭的也就五百敢死队,其实鲜卑人是受惊而去,真正死伤也不会太多,很快就会重新整队而来。
凭心而论,这红脸汉子说的其实很有道理,但问题是第五登作为右将军,在赵延年死后,实际上已经成为魏聪麾下将领中官职仅仅低于聂生的第二人了,论资格更是在聂生之上。像他这样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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