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出来的镇静和顽强,他下令步卒背山侧河列阵,骑兵居步兵阵后。由于地形的限制,鲜卑人无法迁回汉军的两翼,只能从正面猛攻。但檀石槐也知道这是为数不多取得大胜的机会,他将鲜卑骑依照各部分成二十余「翼」,轮番叠冲,汉军则以强弩还击,近则以长矛戳刺,不时以骑队横冲反击。。鲜卑人射出的箭矢如此之多,以至于汉军步阵前面数列士卒几乎人人带创,有些人身上的甲胄更是被射中十余箭,许多兵士精疲力竭之下,甚至都已经无力站稳,只能用长矛拄地坚持。鲜卑人也是死伤惨重,在汉军阵前人马尸体数重,根本无处下足,只能让人先把尸体拖走,才有骑兵突阵的空间。
「那后来呢?」魏冲询问信使道,魏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父亲的脸,那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你无法从中看出任何东西来,至少魏安看不出来,也许像这样的事情父亲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了,已经习惯了吧!
「两军从中午时分激战至戌时(19—21点),鲜卑人各队也已经精疲力竭,便各队退兵,待明日再战。右将军见形势危急,唯恐次日檀石槐聚集更多鲜卑人围攻,便以重金从各军中募集敢死之士,得五百人,令其夜袭鲜卑人。鲜卑人措不及防,大溃而去。然我军亦大疲,不能追击,右将军便收拾各军回蓟县去了!」
「这个第五登!」魏聪冷哼一声,示意让信使退下,他走到地图旁看了一会,转过身来在桌子旁坐了下来,客栈的宽阔大厅里,魏聪的军官们安静无声,只有火盆里的木柴在噼啪作响,经历了「四十里飞狐口」艰苦跋涉,魏安对可以睡在有屋顶的床上,已经十分满意了。他能够想像其他士兵们此时的感受,至少自己可以坐在马上,用不著用双脚自己走。
片刻前,自己还躺在一张柔软的稻草床上,伸展酸胀的肢体,然后侍卫把他匆匆从床上叫起,他就知道没有好事,父亲是不会为了一个好消息打扰自己的。
「说说看吧!」魏聪做了个手势,为了避免手下不敢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魏聪通常都是在军事会议最后才表达自己的观点。他向自己右手边的那个军官点了点头,那个军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