肱之臣,自当个个重赏!」
「多谢公子恩赏!」那门客赶忙拜谢窦机。
窦机吃了点于粮,休息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便起身继续赶路,随著一行人越来越向东,道路也逐渐变得平坦了起来,道路两旁也渐渐出现了村社,农庄。看到这些,窦机知道距离宜阳越来越近了,心中不由得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待到我举起义旗,沿途百姓豪杰定然是望风景从!」窦机心中暗想,在他看来,魏聪能出任十年大将军,掌握朝廷大权,完全是由于窦氏的支持,魏聪本身不过是一个凭借暴力的篡逆之辈,是完全没有掌握权力的合法性的。这也是现在四方豪杰并起,反抗他的原因。而自己作为太皇太后的亲弟弟,先帝的小舅子,只要举起大旗,自然沿途的豪杰百姓起兵响应。
但随著道路前行,窦机逐渐发现情况好像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样,沿途的农庄巡守的人逐渐增多,有的只是冷冷的站在路旁高地,有的则是冷眼旁观:在石墙后有成群拿著长矛的乡丁。甚至他还发现有十余骑在路侧高地,手握角弓,箭囊挂在马鞍上,弯弓搭箭,对准窦机的人马,直到他们走远了,方才放下。这极大地刺激了窦机的自尊心,他当著众人的面发誓,待到他回到阳,掌握大权一定要让这些忤逆自己的逆民付出血的代价。
傍晚时分,窦机一行人终于遇到了出发以来头一个麻烦,二十多个身著棉甲和皮盔的骑马人截住了去路,他们领头的人用一种颇为傲慢的语气询问窦机这一行人的身份、来路、目的地,以及去干什么。
这顿时激怒了窦机的手下,他桀骜的问道:「你们是什么官儿,有什么资格询问我家公子?快快让开路来,不然小心我等不客气!」
为首的是个年近五十的老者,他的脸上有几道伤疤,左手只有三根手指头,就像一根没有叶子的老树,又粗又硬,他的回答也和他这个人一样粗硬:「我儿子是本地追捕使的从骑!他在时受命缉拿当地的不法之徒!现在他跟随大将军出征了,他不在家时候,我这个当爹的就要替他把这条路看守好,不能让什么阿猫阿狗胡来。朝廷有令,非有符节,路上聚众不得有五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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