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像这样带著兵甲弓弩了,你们立刻放下兵器,听候我等处置!」
「老东西,你瞎了眼吗?我们公子可是当今太后的亲弟弟,他回雒阳探望姐姐,轮得到你们这等狗材拦路吗?」
「那又如何?」老人冷笑道:「雒阳大将军府已经有令,非有符节,调兵过五十人者,以谋反论处,可先斩杀后奏!汝等说是太后亲弟,那可有符节!」
此时窦机已经听清那前面的争辩了,他胸中郁怒,冷声道:「大军有进无退,有拦路者杀无赦!」
得了号令的窦机手下,仗著己方人多,纷纷拔刀一副要动手的样子。却不想那老者一声唿哨,身后的同伴纷纷张弓射来,此时两边相距不过七八步,这边又射的准,几乎都射在脸上,咽喉等要害,顿时乱作一团。那些游骑便乘机向后退去,拉开了距离,「来人,来人,给我拿住这些贼人,一定不要放走了一个!」窦机已经被彻底激怒了,他用力挥舞著皮鞭,催促手下去拿这些陌生的敌人,在他的催促下,窦氏的部曲便向那些游骑冲去,而那些游骑唿哨一声,分作两队,向道路两侧退去,窦氏部曲们也分作两队,紧追不舍。游骑约莫退了百余步,便在当中老者的指挥下,如雁翎一般分作两翼,鼓噪张弓夹射而来,窦氏部曲冲在最前面的数十人无不应弦而倒,纷纷向后退却,后面的不知道前面的情况,与之冲撞一团,顿时大乱,自相践踏,在那二十余骑的追击下,丢下兵器,向窦机这边逃来。
此时的窦机已经是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千部曲竟然被这二三十个游骑打的这么惨,原先的傲慢和愤怒此时已经全然化为恐惧和慌乱,他拔刀砍倒一个溃兵,骂道:「不能退,不能退,回去死战呀!贼人不过只有二三十人,有什么好怕的!」可那些溃兵哪里还敢回头,只是绕过窦机,继续逃跑。
正当窦机犹豫是要逃走还是继续战斗时,突然感觉到喉咙一凉,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摸,却发现一股热流从指尖流过。
「我竟然被射中了?这些鄙贱之人竟然敢射我?」窦机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甚至忘记了疼痛,绝望的从马上摔落下来,在地上滚了两滚,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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