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雒阳,司隶校尉府。
「羽公子!」应奉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指了指眼前的坐席,示意魏羽坐下:「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坏消息?」魏羽闻言一愣,心里打起鼓来:「难道是幽州战局恶化了?」
「不是!」应奉摇了摇头:「我只是司隶校尉,管的是京师周围的事情,若是幽州战局恶化,也是应该你告诉我,而非我告诉你!」
「这倒是!」魏羽松了口气:「那这么说来也不是青兖徐三州的事了?哦,应该是关中了!段将军那边有坏消息?」
「也可以说是关中方向,但不是段将军那边!」应奉叹了口气:「是渭阳侯!」
「渭阳侯?他能出什么事?」魏羽不解的问道。
「昨天,他秘密带著一千人,穿过一条不为人知的狭窄山路,往雒阳而来,按照他手下的供述,他应该是想要入宫面见太皇太后,迫使其下诏讨伐大将军的!」
「哦?」魏羽笑了起来:「这位还真是异想天开,就一千人他就想入宫面见太皇太后,除非我们都是死人。算了,先把他囚禁起来吧,等到父亲回雒阳,乱事平息再来处置他不迟!」
「这已经不可能了!」应奉答道:「他已经死了!」
「死了?」魏羽愣住了:「这,这怎么可能?沿途的官吏知道他的身份,也不会杀他吧?」
「不是官吏!」应奉苦笑道:「渭阳侯在途中遇到二十几骑巡逻,应该是当地的追捕使下辖的,结果发生了冲突。渭阳侯下令手下将那些游骑拿下,结果反而被打败了,乱军中他也中了一箭,落马而死!」
「倒行逆施,天夺其魄!」魏羽摇了摇头,他此时的心中乱作一团。丝毫没有平定叛乱的欣喜,恰恰相反,他心里满是忧虑。他很清楚,宫中那位太皇太后有多么疼爱自己的亲弟弟,还有窦夫人,父亲的正妻,与这位渭阳侯也是堂兄妹的关系。这么一位重要的人物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自己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才能向她们姐妹禀告的好。
「这,这怎么可能?」魏羽急道:「他身边不是有一千人吗?那些游骑只有二十余骑,人数悬殊这么大,他怎么输的?」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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