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和汉军士卒扭打在一起,刀剑、匕首、石块,拳头,指甲乃至牙齿,人们用能找到的一切战斗,有人在相互掐著脖子,直到两个人都没有了声息。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阵凄凉的号角声响起,剩余的鲜卑人调转马头,退走了,他们就像潮水,来的快,去的更快。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渐渐变冷的尸体,一个燧发枪手愤怒的装填子弹,向鲜卑人的背影射击。枪声在空旷的雪原上显得很单薄,很快被风声吞没。
渐渐,只余风声。
活著的,受伤的,还能动的,开始相互寻找,有人在雪地里艰难的爬,拖著一条伤腿,还有人在试图包扎同伴的伤口,但布帛很快被血浸透。有人跪在地上,试图救活身旁袍泽,但他的身体早已冻得发硬。而剩余的鲜卑人,他们镇静的接受著自己的命运,等待著死亡的来临,汉军右侧的侧卫还在,只是行列稀疏了许多。
没有人说话,只有剧烈的喘息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呻吟,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沫。落在那些殷红的血迹上,一点一点,重现又是一片雪白。
远处,那片鲜卑人退却的方向,又响起新的号角声。
「就是这里了!」魏聪长叹了一声:「传令下去,三军列阵,檀石槐来了!」
「汉军掌握了雷神的力量!一声巨响,就能在百步外打死人!」
「对,盔甲也没有用,我看到火光从汉军士兵手中的短矛喷出,然后我们骄傲的勇士就倒下了!」
「对,就是这玩意,可以喷射出火光!远远的杀死敌人!」
檀石槐的大旗下,鲜卑的首领们七嘴八舌的争辩著,不少人脸上还有刚刚激战后留下的血迹。檀石槐拿起一支刚刚缴获来的燧发枪,锋利的枪刺闪著寒光,涂了漆的山核桃木枪托光滑的很,他摆弄了两下,却无从下手。
「谁知道这怎么用?」檀石槐问道。
首领们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那个夺来燧发枪的勇士脸上,他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刚刚只看到汉兵摆弄了两下,这地方就喷出火来!」
「是咒语,还是手势?」有人问道。
「好像都不是!」那个勇士苦笑道:「估计抓一个汉人来问才知道!」
「就算抓一个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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