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横冲过来的敌骑,但僵硬的弓根本拉不开。
可鲜卑人太快了。
比鲜卑人的更早到来的是一阵飞矢,这些有著丰富草原冬季生活经验的游牧民使用前把弓揣在怀里,用体温来保持角弓的温度。飞矢打在盾牌和人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当中夹杂一阵阵的惨叫声,人就好像干柴一般倒下,鲜血刚刚流出,就被冻住了。
随后而来的是第一波鲜卑人的轻骑,马背上的骑手们手持短矛或者弯刀,冲入汉军的行列之中,钢铁携带著人马巨大的冲量,轻而易举的劈开盔甲和盾牌,而汉军的长矛也还以颜色,血喷射出来,洒在雪山,冒著白烟。马匹冲进人群里,撞倒下人,有人倒下,但长矛刺穿马腹,战马嘶鸣著倒了下来。
随后而来的是第一波鲜卑人的轻骑,马背上的骑手们手持短矛或者弯刀,冲入汉军的行列之中,钢铁携带著人马巨大的冲量,轻而易举的劈开盔甲和盾牌,而汉军的长矛也还以颜色,血喷射出来,洒在雪山,冒著白烟。马匹冲进人群里,撞倒下人,有人倒下,但长矛刺穿马腹,战马嘶鸣著倒了下来。
在鲜卑人的冲击下,汉军的侧卫阵线被撕开了,为了不被敌人消灭。士兵们不得不相互靠拢,背靠著背,把手中的长矛向外指著,形成一个个像刺猬一样的小圆阵,抵抗著鲜卑人的围攻。而更多的鲜卑人越过侧卫的行列,向大约两里外的汉军本队扑去,那才是此番的真正目标。
枪声终于响起了。
排枪的齐射声撕开了鲜卑人的行列,最前面的上百匹马前蹄一软,马背上的骑手们被抛出去,摔倒在雪地里,又被后面的马践踏过去。发射完第一排枪的燧发枪射手们向后退却,然后开始装弹。火器发射时产生的烟气被风吹散。随之而来的鲜卑人冲进了行列,他们挥舞著武器,而燧发枪手们用枪刺还击,有人用刺刀刺穿马腹,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但还没等他拔出枪刺,另一把刀就砍断了他的脖子。
雪地不再是白的了。
到处是践踏的痕迹,翻起的土和红雪,倒下的人蜷缩著,落下的雪覆盖在他们身上,就像一个个隆起的雪丘。受伤的马发出垂死的嘶鸣,鲜卑人从地上爬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