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登急了起来:「无论是安公子还是羽公子,或者别的,只要是您的亲生骨肉,你指著他告诉我们这就是太子,是继承大位的人,我们就会为他效死。谁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就砍了他。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您就是想的太多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第五登坚决的话语触动了魏聪心中的某根敏感的弦,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你说的话我会考虑的!」
正当魏聪在蓟县为是否要迈出最后一步而犹豫不决时,身处雒阳的魏羽却正处于煎熬之中,虽然他竭力封锁消息,但一个意外还是让窦妙获得了渭阳侯已死的消息他身边的一个阉人内侍的弟媳就是宜阳人,正好回乡省亲,听说了这个消息。得知自己的亲弟弟已死的窦妙无比震惊,在确认了消息的真实性之后,立刻下令召见司隶校尉应奉和魏羽即刻入宫。心怀鬼胎的魏羽立刻猜到了原因。
「世叔,多半是太皇太后得知了渭阳侯的死讯,这可怎么办呀!」魏羽急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惊惶什么!」应奉笑道:「又不是你下令杀的他!」
「虽然不是我下的军令,但却难说与我等无关!」魏羽道:「再说了,太皇太后定然会迁怒于你我的!」
「那又如何?难道还下令诛杀你我不成?」应奉笑道:「太后陛下只怕连免去你我官职都做不到,至多发一阵火,狠狠的骂我们几句罢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魏羽一想也是,苦笑道:「你说的虽然也有道理,但不知道为何,我还是有些心虚!」
「那是因为公子你把太皇太后当成自家长辈了,觉得渭阳侯的事情上有愧于她,自然心虚!」应奉笑道:「而我把她当成敌人,自然无论她骂也好,责备也罢,只要不能免了我的官,砍了我的头,我都不怕!」
「太皇太后是敌人?那怎么可能!」魏羽苦笑道:「她是天子之母,怎么成敌人了!」
「公子,难道大将军没有在你面前流露出代汉称帝的意思吗?」应奉问道:「虽说大将军娶了窦氏之女,就算篡位也不会伤及窦氏分毫,但对于太皇太后来说,刘家天下她是天下至尊的太皇太后,魏家天下她只不过是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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