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戚之一罢了,这差别可就大了。她定然是反对令尊代汉的!」
面对应奉的逼问,魏羽默然不语,他的右手下意识的按在剑柄上,手掌开开合合,柔软的皮革把手上浸满了汗水。虽然魏聪并没有直接告诉自己,但从平日里的言谈中,魏羽已经能够窥探出父亲对于那至尊之位的态度虽然没有朝思暮想的渴望,但也没有那种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敬畏。如果那一天父亲突然要决定代汉,魏羽是不会有什么惊讶的。但在父亲真正表态之前,魏羽也绝不会表露出丝毫的僭越之意,这就是魏羽自己的真实想法。
「好了,公子你不必说了,我已经大概明白你的想法了!」应奉笑道:「这样吧!应召进宫吧,不过慎重起见,我建议先把今天掌管剑戟士和虎贲郎的人最好更换一下!」
「更换掌管剑戟士和虎贲狼的人?真要这么做?你觉得太皇太后真的会杀你我?」
「杀公子你估计不会,至于我就未必了,别忘了,射杀渭阳侯的是追捕使的游骑,而统辖各地追捕使可是司隶校尉的权限。最好还是不要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上位者的冷静上!」
「好啊,就依照你说的做!」魏羽叹了口气:「我们一同进宫吧!」
窦妙头戴珠冠,身著淡紫色的蜀锦长袍,右手拿著一柄象牙柄孔雀羽扇,看上去威严而又傲慢,与平日里召见魏羽时简直是判若两人。
「臣拜见太皇太后!」魏羽和应奉齐声跪拜,依照平日里的惯例,窦妙会很快让他们起身赐座,甚至让宫女送来各种汤汁点心,但此番却不同,两人跪在地上半响,却没有听到半点声响,魏羽小心翼翼的偏过头,与应奉交换了一个眼色—今日这关看来不好过!
「渭阳侯的事,你们两个瞒的哀家好苦呀!」兴许是注意到了魏羽的小动作,窦妙愤怒的用羽扇拍了一下几案,怒斥道:「当初大将军离京时,将京师的诸事都交托给你们,哀家也对你们信任备至,未尝有些许阻挠。可结果,可结果,哀家就这么一个弟弟,却被杀害了,还被你们瞒著!」说到这里,窦妙掩面痛哭起来。
见窦妙这样,魏羽跪不下去了,他抬起头:「太皇太后姑姑,渭阳侯他是背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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