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走小路来雒阳的,途中遭遇了追捕使巡骑起了冲突,中流矢而死的。我知道消息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著实无能为力呀!」
「住口,我不是你的姑姑!也没有你这样的外甥!」窦妙怒道:「阿机他本来好好的在雒阳呆著,为啥回右扶风居住?还不是因为你们父子?而且若非你们父子驯养了这群虎狼,他又怎么会被人射死了?」
「太皇太后陛下此言差矣!」应奉也开口了:「渭阳侯当初是自己有了过错畏罪逃出雒阳的,大将军宽宏大量,没有治他的罪。他本应在家中闭门思过,谨言慎行,潜心学问才是正途。可渭阳侯却在右扶风结交匪类,私蓄亡命,多积兵甲,图谋不轨。若非大将军念在他是您的亲弟弟,怕伤了您的心,又怕伤了扶风窦氏的名声,才一直按下不表,否则早就将渭阳侯论罪流放交趾了。此番有二三小贼作乱,又有檀石槐大举南下,渭阳侯不思太后您的亲戚之情,又大将军对他的恩义,却聚集千余乌合之众,潜往雒阳,希图挟持您,取大将军而代之,即为不义,亦为不智。故上天借流矢惩之,太后虽有丧弟之痛,还请明察实情!」说罢,他又磕了两个头,方才重新抬起头来,平视著窦妙。
应奉这番话把窦妙说的张口结舌,她当然知道应奉说的其实都是实话,窦机就是这种货色。但窦机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一奶同胞的亲弟弟,又岂能让一个外人这么说的一无是处?
「汝好大胆子,竟敢在我面前诋毁我的亲弟弟!你当我不能夷灭你的三族吗?」窦妙冷笑道。
「太皇太后自然能夷灭臣的三族!可后世史书上亦会明记今日之事!不知当如何评论您!」
「哼!来人,将司隶校尉应奉拿下,立刻拖下去用铜锤击死!」窦妙怒道。
「且慢!」魏羽见状赶忙跳起身来,要是让窦妙这么把应奉拖下去,无论最后后果如何,脸就都撕破了,那就只能说明自己的无能。他喝住上前的内侍们,转身对窦妙道:「姑姑,此人乃是父亲离京前托付重任的要臣,若要诛杀,只怕父亲回来有些不好看,何不先拘禁起来,待父亲回来后再处置?」
「怎么了?没有大将军的同意,哀家连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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