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相比!」
听魏羽提到檀石槐,窦芸终于想起魏聪来了,便问道:「对了,你回来前,你爹和檀石槐的战事怎么样了?谁赢谁输?」
「不好说!」魏安放下筷子:「爹爹在晋阳以北和鲜卑人打了一仗,大获全胜;但是第五登将军在幽州那边吃了个败仗,所以爹爹只能领兵去救援他。我回来的时候刚刚过了飞狐口,那一路四十多里都是深谷,险峻极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原来如此!」窦芸点了点头,问道:「那你爹为何突然让你回来呢?遇上什么事了?
」
「父亲说舅舅突发意外,您和姑姑肯定十分悲痛,所以他让我回来,安慰安慰您和姑姑!」
「什么?」窦芸神色大变:「你舅舅?窦机?」她的目光立刻转到了魏羽身上:「阿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什么事情在瞒著我?」
魏羽听到魏安方才那番话,心中暗叫不好,还没等他想出应对之策,就只觉得窦芸的眼睛如利刃一般,照在了自己身上,那些搪塞的话到了嘴边立刻咽回去了:「母亲,是怎么回事,这个月十一日,也就是十天前。渭阳侯带著一千部曲,从殽山北边一条荒废的小路,绕过来函谷关,往阳而来。结果在宜阳附近遇上了一群当地的捕盗游骑。两边起了一些冲突,打了起来,战乱中渭阳侯中了流矢而死。」
窦芸坐在那儿,呆若木鸡,良久之后方才叹道:「这个月十一日,十天前,我的堂哥被人射死了,你却瞒著我,整整瞒了我这么多天,亏我把你当成自家孩子,好,好,真是好的很呀!」
窦芸这番话,说的魏羽如坐针毡,俯身拜道:「母亲,并非孩儿想要隐瞒,只是这件事孩儿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置,所以只能先警告父亲,再做决定,还请母亲见谅!」
「母亲?我可没福气有你这么有本事的好儿子!」窦芸冷笑道:「还有太后,估计你也瞒著她吧!你可是真有本事,连这么大的事情都把我还有太后都瞒在鼓里!真不愧是魏聪的儿子!」
「母亲!」魏安还从没见过母亲这幅模样,他小心的劝说道:「您先别生气,这件事其实也不能怪哥哥,说到底,舅舅他若非私下带兵穿越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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