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怎么会中流矢而死,这都是他完全无法预料到的事情呀!」
「住口!」窦芸呵斥道,她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目光看著自己的亲生儿子:「安儿,你说的什么胡话,那可是你的亲舅舅!你和他身上都流著窦氏的血,现在他被人射死了,你却说什么私下带兵穿越禁地,难道你还要治罪于他不成?」
「这——」魏安被母亲吓住了,说不出话来。魏羽见状只得应道:「母亲,你还不清楚当时的情况。渭阳侯此番来雒阳,是想乘著父亲不在雒阳,四方有事,阳空虚的机会。挟持太后,下诏号召四方讨伐父亲,自己当大将军。」
「哼!」窦芸冷笑了一声:「你好大的本事,往一个死人的身上泼脏水、是,我那可怜的堂哥人已经过时了,再也不能说话了,你说他是叛贼就叛贼,说他要谋反就谋反。欺负我们窦氏女儿家没本事。须知天下人也都是长眼睛的!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了窦芸这番冷嘲热讽的话,魏羽也生出几分怒气来:「母亲,孩儿也明白您此时心中忧愤,按说无论您说些什么,孩儿也只有俯首听著的份。但这件事关乎国家,还是得说明白一点。窦机若是无反意,他要来京师,大可走官道,何必走小路?还有,他带来的一千人都是平日收容的部曲宾客,里面多有亡命犯人,更是携有兵甲强弩,多有违禁之物。
从长安到雒阳这段路不过数百里,平日里也安靖的很,需要带上兵甲强弩护卫吗?窦机虽然是您的堂兄,但总亲不过父亲和弟弟,他若是阴谋得逞,天下倾覆,弟弟和您只怕也要受池鱼之殃呀!」
听了魏羽这番话,窦芸稍微冷静了少许,不过她胸中的怒气依然没有完全平息,她冷哼了一声:「你现在说的都是一面之词,我哪里知道事实是不是都和你说的一样,罢了,准备车马,我要入宫!」
「母亲是要入宫把这件事告诉太后吗?」魏羽问道。
「不错!」窦芸冷笑道:「怎么了,你不让我去?」
「这件事太后她已经知道了!」魏羽冷声道:「其实我刚刚从宫里回来,我劝您现在莫要入宫,太后此时心情非常不稳定,您若是此时入宫,对您,还有对太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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