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坐稳那个位置的。
「阿羽,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此事的凶手?」窦芸问道。
「这——」魏羽露出了为难之色:「母亲,渭阳侯是被流矢射中而死的,当时的情况很混乱,现在已经很难确定那支箭是谁射的了!」
「你不要耍鬼把戏!」窦芸冷笑一声:「有箭难道还找不到谁射的?好,若是真的找不到,那就把那二十余骑尽数处死吧!渭阳侯再怎么不堪,难道还不如这二十个鄙夫的性命不成?我给你三天时间,把凶手的首级送来,我就入宫替你们劝说姐姐,不然的话,这件事就你们自己去想办法吧!」
「母亲——」魏羽还想说些什么,窦芸已经起身,飞快的出门了。
「兄长!」魏安问道:「那些人已经逃走了吗?」
「这倒没有!」魏羽苦笑道:「那个阻截渭阳侯的是个并州老兵名叫吕佐,当初跟著张奂征讨蛾贼。后来又跟著父亲打进了雒阳。因为有军功,身上又有旧伤,便卸甲被安置在宜阳一带。他儿子成年后便在当地追捕使当差。父亲去晋阳时,他儿子就随军从征,这老兵便时常带著游骑巡逻,防备有盗贼作恶,不想正好撞见了这件事。这吕平是个硬汉,当他得知自己此番惹了大麻烦之后,立刻就收敛了尸体,自缚到了县里,当天与他一同参战的那二十余人,也都和他一样自首到了狱中。」
「那兄长你为难什么?」魏安不解的问道:「既然人都在宜阳,那只需一纸信去,令将首级取了来,让阿娘带了入宫中,劝劝太后姑姑不就一切好了!」
「那怎么可以!」魏羽怒道:「严格来说,这吕佐和他的从骑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若非他们途中阻截了渭阳侯,虽说渭阳侯不太可能得逞,但至少也是一桩大麻烦。岂有无罪受诛,有功不赏的道理?而且他的儿子还在父亲军中效力,这种事传出去,又有谁还愿意为父亲效死?若是父亲在这里,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么做的!」
「可是父亲让我回来想办法安慰阿娘和太后姑姑!她们显然都在气头上,若是不杀吕佐这些人,只怕就有其他人要倒霉的!到头来,还是你我倒霉!」
魏羽心知弟弟说的不错,现在他实际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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