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阳的负责人,而太后窦妙如果胡来的话,自己肯定是兜不住的。
「这样吧!」魏安笑道:「兄长,不如便把这件事交给我吧!」
「交给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去一趟宜阳,见一次那个吕佐,看看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至于你便留在雒阳,专心处置公事,如何?」
「你要去宜阳?」魏羽惊讶的看著魏安,这个在他的印象里整日里飞鹰走狗的纨绔子弟,竟然会主动要求揽这个大麻烦:「你该不会直接就把这些人都杀了吧?」
「那怎么会!」魏安笑道:「再说了,就算我真的这么做了,也是替你解决了一桩麻烦事,父亲将来要怪也是怪我,而不是怪你呀!」
「好吧!」魏羽左思右想,却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只得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宜阳,监狱。
「吕佐!」送饭的狱吏将盛满饭菜的陶碗放在牢房窗口,压低声音道:「如果我身处你现在的位置,就尽快自杀,这样对你自己、家人、属下,和所有人都好!」
「是谁让你这么说的?」吕佐走到窗口,冷声问道。
「吕佐你这老物说的什么话!」狱吏恼怒的骂道:「我这都是一片好心,你却说我替别人害你。你知道你射死了谁吗?渭阳侯窦机,当今太皇太后的亲弟弟。她能饶得了你?
你现在自杀,说不定还能保全家人,要是一直不肯死,太皇太后的旨意下来,那就是夷灭三族了!」
「窦机不是我射死的!」
「那也是你的手下射死的!」狱吏冷笑道:「你要是当初不拦著他,就不会起冲突,自然就更不可能死于流矢之下了。这不是你的过错,又是谁的?」
「胡说八道!」吕佐冷笑道:「分明是渭阳侯自寻死路,他以列侯之尊,如果老老实实呆在扶风,谁也伤不了他。可他偏偏带著大队人马,绕过函谷关,无诏令上洛。这是谋反之罪,我若是坐视不管才是有罪!我这是有功!」
「有功你干嘛把自己捆了跑到这里?」狱吏指了指四周:「难道这里是有功之臣该呆的地方?你也知道渭阳侯是列侯之尊呀!人家是太皇太后的亲弟弟,只要太皇太后还在世一日,他就算有天大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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