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李干令人准备了酒菜,分宾主坐下吃酒不提。
刘表心中本有几分愁绪,便多吃了几杯,有了六七分醉意,躺下便睡了。半夜觉得口渴,起来找水喝,发现房中没有,只得起身穿鞋,出门去找。却听到院外传来磨刀声,他心中吃了一惊,酒意顿时醒了,屏住呼吸走到墙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只见三个庄客正在火旁磨刀,一人问道:「这刀可够锋利了吧?
旁人答道:「再多磨两下,你这小子就是偷懒,那厮气力大得很,若是绳索捆不紧,你刀又不利,杀不死就麻烦了!」
「好,好,我多磨几下便是!」那庄客低头磨刀,领头的下令道:「快把绳索找来,要找根结实点的,不然挣脱了就要你们好看!」
听到墙外庄客翻找绳索的动静,刘表心中已经冰冷一片,暗想难怪这李干与自己不过一面之缘,却明知自己是戴罪之人,还甘冒风险收留自己,原来是想杀了自己送官领赏。
一想到这里就心中愤恨不已,回屋取了剑,绕到后院翻墙过来,绕到那几个庄客身后,便杀了过去。那三个庄客全无防备,被刘表杀了两人,只剩磨刀的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求饶不止。刘表看跪在地上求饶这人,又是愤恨又有几分怜悯,怒道:「我与汝等何仇,为何要害我?」
「害你?」那庄客一脸的茫然:「郎君说的什么话,我哪里要害你了!」
「那你在这里深夜磨刀作甚,还说什么用绳索捆紧,若是挣脱就麻烦了。不是要害我是什么?」刘表怒道。
那庄客愣住了,旋即叫起冤枉来:「小人在这里磨刀是受了主人命令连夜杀猪,准备明日菜肴款待郎君,绳索是为了怕杀猪时挣脱了,哪里有害郎君之意?」
「杀猪?」刘表顿时愣住了,他持剑的手顿时颤抖起来,问道:「此事,此事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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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真的!」那庄客苦笑道:「猪就在隔壁院,屋里有烧水杀猪的家什,您一看就知道了!」
刘表起身一看,果然在隔壁院有一头猪正躺在草堆里睡得香甜,里屋里有烧水的铁锅,装猪血的木盆,刮猪鬃的刮刀等等,他心中顿时大働:「我错了,我杀错人了!」
那庄客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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