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刘表站在那儿,脸色惨白一言不发,他不敢出声,唯恐惊动了对方,发狂给自己一剑,送自己和两个同伴去地下作伴,但就这么一直躺在地上又不是事,只得小心翼翼的蠕动身体,希望能够在刘表不注意的时候逃之夭夭,可看著刘表那柄沾染了同伴鲜血的青锋距离自己只有两三尺,他又不敢动作太大,半响功夫也才挪出去两尺多远。
此时刘表的心中已经是一片翻滚,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在李干的庄子里继续住下去,但问题是自己若是连夜逃走,只怕自己前脚刚走,后脚这庄客就会大声禀告,自己肯定是走不掉的。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干脆一剑把这家伙也杀了,再逃走不迟。可杀这两人就是错,再多杀一人岂不是错上加错?刘表著实是过不了自己心中这关。想到这里,他长叹了一声,提起长剑对这庄客道:「我误杀二人,著实无颜再见你们庄主,只有连夜逃走,今后再寻机报答。只是我若逃走,你必报警,那时我就跑不了了。所以只有将你捆绑起来,我必不伤你性命,待到天明,自然有人替你解开绳索!」说罢他让那庄客用捆猪的绳索自己捆了,又将其拴在门柱上,取布帛堵了嘴。这才回屋收拾了行装,偷偷翻墙出庄子去了。
刘表出了庄子,心中悲苦,一路而去,他暗想自己已经告诉李干自己打算去下邨,对方多半就会往下邳方向追赶,自己只有换一个方向走,先避开李干的追击再说。
刘表在夜里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发现自己居然回到了先前那个客栈,心中不由得暗自著急,他看了看夜空,借助星星辨认了一下方向,往来时路上而去,刚走了半里多路,听到路旁有厮打声和妇人的哭叫声,心中不由得一动,便放轻脚步,往声音来处走去,却发现竟然是熟人一自己来时那个叫张英的中年男子,正带著两个衣衫槛褛的汉子,围著一个少年和一个青年妇人。那少年手里拿著一柄短刀,正向那三人比划著名,竭力护住身后的妇人。张英与其余两人显然并不把少年放在眼里,口中污言秽语的,满是调笑之意。
「嘿嘿,小兔崽子还不把那短刀丢下让开,让乃公三个快活过了,还能让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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