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心情不太好罢了。反倒是魏聪要是篡位失败了,击败他的人对自己恐怕还不如魏聪。
「算了,不说这个了,毕竟还是个没影的事!」窦妙摇了摇头:「吕佐这个人,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
「吕佐?」窦芸犹豫了一下:「照我看,不如缓一缓吧。不是我不想为自家兄弟报仇,只是安儿和阿羽态度都很奇怪,我这当娘的也不能完全不在意他们的看法。还是等家夫回来,再做决定的好。说到底,人的脑袋不是韭菜,割了不会再长出来。你要杀他容易,可人要是死了,要他再活过来,可就难了!」
窦妙冷哼了一声,暗想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在意自己儿子吗?兄弟再亲也亲不过自己儿子,何况不过是个堂兄弟。不过她今晚有些疲惫了,不想再和窦芸继续争执,便点了点头:「也好,便依照你说的,待到大将军回来再做商议吧!」
他们黎明即起,经过树林、果园和平整的农田,穿过小村落,市镇,以及建筑坚固的邬堡庄园,赶路直到黄昏。入夜之后,他们扎营歇息,在营火旁吃东西,成年人轮流值守,透过树林,刘表时常瞥见其他旅人的营火晃动,夜间的营火似乎越来越多,白日道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刘表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当他回想起广陵陷落的那个夜晚,他都会觉得头晕目眩,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著逃出来的。与其说是机敏果决,更不如说是幸运,围城的军队很多,但成分很复杂,所以他们的行动不够一致,留下了许多空隙,这才给了刘表逃生的机会。但这种幸运不会次次都有,而且刘表很清楚自己的外表十分出色,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一眼看出自己不是个普通人,这在逃难时著实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幸运的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注意到刘表。可能是绝大多数人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操心,他们带著止跌家小,牵著车辆,装著自己为数不多的家当,试图寻找安全的所在—每个人都知道广陵的官军即将背上,与叛军交战。
逃难者们或多或少都带著武器,匕首、短刀、镰刀和斧头,刘表偶尔还看到有人配剑或者环首刀。还有的人把树枝削成棍棒,或做成木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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