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经过时,这些人往往会摸著武器,把视线停留在旁人身上,直到对方走远,但最终还是相安无事。可能大家身上的干粮还没有吃完,犯不看用生命去换取食物。
两天后,刘表发现路边有一个隆起的土堆,表面覆盖的土壤是新土,显然下面埋著死人。这似乎是一个信号,路旁的坟堆越来越多,还有被扒的干干净净的尸首,尸体上有伤痕,有些是致命伤,有些则是严刑拷打后留下的痕迹。刘表变得愈发小心,即便是在睡觉,他也不敢睡死了,紧紧握住怀中的剑柄。
当刘表终于遇到强盗时,他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强盗有八个人,看上去穷苦而又凶恶,他们的武器破旧,有的还生锈了,但能够杀人。逃难者们试图用两吊钱和半斗豆子避免流血。但被强盗们拒绝了,战斗立刻开始了,刘表拔出长剑,尽管没什么实战经验,但他自小受过的良好训练还是帮助了他他巧妙的利用了对手的错误,用长剑的强侧格开了敌人的竖劈,然后上前一步近身进入了对方的死角,在对方惊惶的试图重新拉开距离的时候,用剑柄灌铅了的配重球给了对手头部狠狠一击,对手一声不吭的倒地昏死。
然后刘表一剑刺入正在和自己同伴厮杀的右肋,那人立刻惨叫著倒下。看到一交手就有两个同伴倒下,剩余的强盗们立刻逃走,丢下受伤的同伴和地上的尸体。看著盗贼们的背影,逃难的人们发出一片欢呼声。
「今日真是多亏了郎君!敢问一句,您此番是打算去哪里?」旅队的首领是个中年男人,他恭谨的向刘表躬身行礼,小心翼翼的看著刘表的脸,似乎在设法看出什么来。方才刘表的剑术动作虽然不多,但协调而又快捷。双刃长剑可不是一种容易操纵的武器,只有经过好老师的传授和大量时间的训练才能用好。明眼人都能看出刘表这两下子可不是随便练练就能成的。
「徐州下邳!投奔一个朋友!」刘表并不喜欢中年男人的窥探,但他还是回答了对方的提问。
「下邳?」那中年男人笑了起来:「小人的妻子便是那边人,敢问贵友是谁,说不定还是认识的!」
刘表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拱了拱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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