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很可能是他自己的那些手下射出来的。
魏羽咳嗽了一声:「可按照服辩上所说,渭阳侯带了千人前往雒阳,而且弓弩甲胄皆备,而你不过有二十七骑,可结果却是你把他们打的大败,连渭阳侯也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吕佐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公子,这个问题小人著实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如果一定要小人回答的话,那就是渭阳侯不通兵法,手下没有节度,胜则一哄而上,稍遇挫折就自相践踏。所以才被小人所败的!」
就这般,魏羽向吕佐提出了一个又一个问题,而吕佐则一一作答,不假思索。最后,他终于面对了那个最可怕的问题:「吕佐,那你觉得自己应该受到什么处罚呢?」
这句话悬在半空中,一个可怕的问题,吕佐心想,这位公子想要杀掉谁呢?自己的家人?还有当时参与的所有人?他心中惶恐。
「死!」吕佐别无选择:「惩罚是死,公子!」
「好吧!」魏羽叹了口气:「你也觉得自己只有死?」
「是的,只能如此了!」吕佐的声音平静而又坚定,就好像筑成黑牢房墙壁的岩石:「渭阳侯是太皇太后的亲弟弟,他流出的血必须要有另一个人流血来补偿。如果用小人的性命了解此事,那已经是上上之选了!」
「好吧!」魏羽叹了口气:「那当初你阻截渭阳侯时,可曾有想到自己可能会为此丧命?」
吕佐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方才答道:「回禀公子,小人是个粗人,临阵之时想不了那么多,也不能想那么多。至于生死之事」吕佐伸出自己那支只有三根手指的左手:「公子您看,小人自从束发从军以来,经历的生死之事著实是太多了,如果每次上阵都想那么多,恐怕根本活不到今天!」
「可是我弟弟在宜阳曾经见过你一面,当时他问你话时,你曾经说我父亲用法至平,不诛无罪之人,为何你不想等到家父回到阳,再来处置你呢?这样的话,你很可能能活下来!」
吕佐想了想,之后答道:「是的,如果像您说的,我能够活下来。但您有没有想过,渭阳侯是太皇太后的亲弟弟,她对自己的弟弟被杀一定非常愤怒。如果我这么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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