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心中的怨愤没有发泄出去,将来一定会想办法报复我的。像太皇太后那样的至尊之人。
如果处心积虑想要报复像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又有什么难的呢?说不定到时候死的不止我一个,还会牵连家人部属。而且每天忧心忡忡的,担忧雷霆之怒从天而降,这种滋味只怕比死还要难受吧。所以小人觉得,与其这样,不如干脆服罪而死,太皇太后的怒气得以发泄,小人的家小部属也能得以保全,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可以退下了!」魏羽低声道。
吕佐向魏羽拜了两拜,起身离开了。待到吕佐离开之后,魏羽转身对身后的屏风下拜道:「母亲,太后姑姑,你们可以出来了!」
片刻后,窦妙和窦芸走了出来,魏安在一旁侍奉著,窦妙的脸色很不好看,冷笑道:「你们兄弟废了这么大的气力,原来是要我们姐妹看这个?」
「不敢!」魏羽低声道:「孩儿和弟弟这么做,著实是为了姑姑您的盛德声名!」
「你就不要玩这些鬼把戏了!」窦妙怒道:「你不就是不想杀吕佐这厮吗?哼!你还不如他呢?这老东西至少知道自己该死,你居然还想饶他一命!难道我弟弟性命还不如这个三指老儿?」
「姑姑!」魏安开口了:「请恕小侄直言,渭阳侯死是因为违背朝廷法度,而这吕佐自束发以来,在边郡二十九年,大小经历四十余战,他左手那少掉的指头都是被胡虏砍断的!也就是为大汉所断。算来,身处雒阳深宅大院之中、锦衣玉食的您,渭阳侯,还有我,都欠他几分人情的!」
「大胆!」不待窦妙发怒,窦芸已经呵斥道:「有你这么和太后说话的吗?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还不跪下向你姑姑下拜认错?」
魏安双膝下跪,背脊却挺得笔直:「小侄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此番小侄随父亲从征,所见所闻甚多,将士身背重甲,冒著严寒飞雪,跋山涉水,手脚皆有疮疤,血脓流淌不绝,以布包裹行之,地上多有血迹。临阵于胡虏厮杀。箭矢如雨落下,死者如累,布于原野,方击破胡虏,百姓始得一二年安息。此等功臣,岂能以一己之怒,而随意诛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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