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史书,当如何记之?小侄愚鲁,请姑姑深思熟虑,以为万年之安!」
「好,好,好!」窦妙突然大笑起来:「魏安呀,魏安,你果然是你父亲的好儿子。
我、渭阳侯,你母亲疼你,照顾你十余年,把你当我们窦氏的血脉看顾。没想到到头来,你只跟著你爹出去几个月,就浑然变了一个人,把我们昔日的爱护看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你方才说了那么多,说这吕佐是有功之臣,如何如何?可是你把尊尊亲亲」的礼教大防都记到哪里去了?别忘了,你爹为啥能当大将军?除了他领兵善战之外,还有就是他迎娶了你母亲,我们扶风窦氏的女儿,我们扶风窦氏世世代代与大汉天子联姻,累世为朝廷外戚,这才是他能够掌握天下权柄的真正原因。现在渭阳侯死了,你连一个军汉都不肯杀,为他报仇,那还多说什么呢?」
「小侄自然不敢忘亲亲尊尊之道,所以渭阳侯私蓄兵甲,招揽亡命,未得朝廷诏令便领兵前往雒阳,这么多违反朝廷法度之事,都没有哪来治罪!」魏安沉声道:「别忘了,就算是朝廷外戚,遇上上面这几桩罪,也是要族灭的!」
「安弟,你不要说了!」魏羽赶忙呵斥魏安,一边向窦妙赔笑:「姑姑,安弟他刚刚说顺了嘴,还请您见谅!以在下所见,这件事就先放一放吧!吕佐这厮反正在诏狱里,也跑不掉,您也不用太过动怒!小侄和安弟就先告退了!」说罢,他便拉著魏安向两人下拜,告退了。
窦妙和窦芸呆在屋内,良久之后窦妙突然叹了口气:「妹子,我突然觉得诸事都是一场空。我们辛辛苦苦十几年,却都成了替别人做嫁衣。若是早些追随先帝于地下,也就不用遇到这些伤心事了!」
「哎,安儿不孝!让您伤心了!」窦芸陪笑道。
「他哪里是不孝,他孝得很,只不过孝的是他爹罢了!」窦妙摇了摇头:「看来你丈夫回来之后,用不了多久就要称帝了。我也不想留在阳这个伤心地了,到时就回扶风,归隐田园便是!」
「称帝?」窦芸吓了一跳:「姐姐你不是开玩笑吧?这种事情可不是能够乱说的!」
「你我姐妹之间,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窦妙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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