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袁氏都灭了,又怎么会畏惧一个区区沛国曹氏?
「是死是活?」魏聪问道。
「已经死了,身份是时候从被俘的盗贼口中得知的!」
「那就把尸首用棺椁装好,送回去,再送一笔奠金。把事情原委说清楚!」魏聪吩咐完,却发现蒯胜没有应答,也没有离开。
「还有事情?」
「嗯!按照徐州那边的奏报,曹仁事先知道吴景的身份,而且他和沛国曹氏关系甚密,属下怀疑一「6
「你怀疑这不是曹仁一个人的行为,而是整个沛国曹氏与那吴景都有勾连?」魏聪问道。
「大将军明鉴!」
魏聪冷哼一声,他已经明白蒯胜的意思了一一沛国曹氏,乃至徐州地方士族都参与了庇护吴景,甚至与之暗自联合,形成了一个反魏聪,反朝廷的密谋者组织。这听起来有点异想天开,但搞特务工作的本来就疑心病重,更不要说曹仁和吴景混在一起是铁一般的事实一徐州那么多人,为啥他吴景偏偏和你姓曹的混一起?
「那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所知甚少,不足以下定论。下官已经下令徐州那边继续追查,找到切实的证据!」蒯胜垂首道。
「那就这么办吧!」魏聪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而又没有生气,此时的他又恢复成那个朝堂上不苟言笑的大将军了。
马车随著夯土路前进,车厢有节奏的摇晃著。车内坐著刘元起以及两个少年。刘元起靠著车壁闭目养神,那两个少年中容貌与刘元起有六七分相似的那个挤眉弄眼,上蹿下跳,弄出来的动静越来越大,终于刘元起再也忍不住了。
刘元起板著脸,沉声道:「德然,你给我坐稳了,你们这次去见的卢公不光是我们涿郡的老前辈,还是海内知名的大儒。他少年便师从扶风马融,学得经学的精髓,后来又领兵平定蛾贼,可谓是文武双全的大家。汝等此番前去,若能拜在他的门下,哪怕是学得一星半点,也足以安身立命,广大我刘氏一族—」
「爹,从昨晚算起,这是您第三次和我们说这些了,我们耳朵都长出老茧了!就是去求个学,至于这么三番五次的唠叨吗?」说话的是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却是刘元起的儿子刘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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