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不懂事的东西!」刘元起呵斥道:「这可是涿郡卢公,你当是村里的私塾,族学?可以随便胡来的?你知道乃公我花了多大气力才弄到上门拜见的门刺?你要敢把家里那套败家的玩意在卢公面前漏一点出来,仔细你的皮!你也不学学阿备,坐没坐相,站没站相!都是同样年纪,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你这幅惫赖模样,乃公真是倒了霉,生了你这等没用的兔崽子————」
刘德然被老爹骂的满脸都是唾沫星子,屁都不敢放一个。他身旁那个同龄的少年,面容清秀,双目有神,双耳尤大,哪怕是坐在那儿不动,便给人一种沉静安稳的印象,正是刘元起口中的「阿备」,即刘备,刘元起的族侄,同为汉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刘胜之后。由于其父早亡,所以刘备家中贫寒,依靠母亲贩卖草鞋维持生计。不过同族的刘元起十分欣赏这个族侄,时常拿出钱财来资助对方,对待刘备就和对待自己的儿子一般,此番送儿子刘德然来向卢植求学便也把刘备也带来了。刘备眼见同伴被刘元起骂的不敢抬头,赶忙劝说道:「叔父莫怒,在卢公门下,我一定会劝说德然,不让他做错事的!」
「嗯!」刘元起也骂的有点口干舌燥了,他看了看自己儿子,对刘备道:「那就多劳烦你了,阿备!这小子就是不能让我一天省心!」
「叔父说笑了!」刘备笑道:「德然只是在您面前还有些顽皮,在外人还是很不错的!」
「你就是替他说好话!」刘元起冷哼一声:「知子莫若父,他这个臭脾气,我还不知道?坐下来没一会儿就上蹿下跳,就好像屁股上生了刺!天生就是个放羊的命!」
「那阿爹为何不让我去放羊?偏偏送我来雒阳求学?」
「住口,不成器的东西!」刘元起大怒:「放羊那是你该干的事吗?乃公辛辛苦苦,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走南闯北,还不是为了让你能更上一步?读书、拜在名师门下、通五经、当郡县吏、举孝廉、然后侍卫天子,外放为两千石。你这兔崽子怎么就不能明白乃公的一番苦心呢?」
「客官,到维氏山!」外间传来车夫的声音。刘元起的呵斥声戛然而止,他探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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