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如何!」胡华笑了笑:「比起其他人,已经很不错了。你在这里稍待,我进去和上官告一声假!」
说罢,胡华便进了堂屋,刘表听见他在向漕曹告假,片刻后胡华便出来了,笑道:「上官已经准了,走吧!去畅饮一番!」
「好!」刘表见到故友,心里也很高兴:「你刚刚说其他人,莫非广陵还有不少其他我的友人?」
「嗯,你很快就都知道了!」胡华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吗?现在沛国、彭城国、下邳那边的不少士人都南逃到广陵来了,里面有不少人你都是认识的。」
「逃?什么意思?他们干嘛要逃?」刘表不解的问道。
「街上人多口杂,耳目众多!待会再说!」胡华低声道。他领著刘表穿过一条臭气四溢的街道,拐了个弯,进入了一个小巷,来到一间小院前,敲了两下门,大声道:「我回来了!」
开门的是个温婉妇人,面上已有几分沧桑之色,胡华介绍道:「这位便是拙荆,这位我以前和你提过的江夏刘景升,当世英杰。你去买些酒菜来,我们兄弟今日要痛饮一番!」
「不敢劳烦嫂嫂!」刘表赶忙伸手拦住,对随行的奴仆道:「你去巷口酒肆买些酒菜,速去速回!」
「喏!」那奴仆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胡华阻拦不及,叹道:「今日你是客,我是主,何须你做东道!」
「你我之间,又何须分得这么清!」刘表笑著于胡华进了屋,分宾主坐下,刘表便问道:「胡兄,你方才说沛国、彭城国、下邳那边的不少士人都南逃到广陵来了,难道那边又有出什么祸乱了?我怎么没有听说?」
「说祸乱倒也没有!」胡华叹了口气:「景升兄你听说过太平道吗?」
「太平道?」刘表稍一思忖,摇了摇头:「倒是未曾,怎么了,这个又有什么关系?」
「那蛾贼你总该听说过吧?」胡华问道。
「这个当然知道!怎么,这太平道与蛾贼有什么关系不成?」
「嗯!」胡华点了点头:「这太平道便是蛾贼的余党。前些日子,雒阳派出的追捕使在沛国附近缉拿当初京师鹿谷一案的残党,不想却牵连到了一个沛国曹氏的浪荡子弟。这也还罢了,居然还在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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