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搜出不少与当地士人往来的信笺,里面提到一个叫太平道的,这原本也没有什么,这年头家中供奉崇道的方士多得是,但这太平道幕后的主事者不是别人,乃是当初蛾贼首领的大弟子张嵩。
有了这个把柄,那些鹰犬还不追查到底?于是旬月之间,相邻州郡便有近千人落入狱中。便是与之无关的,也惶惶不可终日,逃离故里。」
「近千人?这么多?」刘表吃了一惊:「这么胡来,就没人管?」
「这追捕使本就听命于大将军府的,又被抓到了太平道这个把柄,又有谁敢来管?」胡华叹了口气:「现在看来,像我这样丧家之犬反倒是一种幸运了,那些鹰犬也懒得找我的麻烦!」
「胡兄的意思是,那些追捕使并不是真的为了缉拿蛾贼余党,而是想借用这个机会,排除异己,打击士人?」
「要不然呢?」胡华冷笑道:「那个太平道是不是蛾贼余党我不知道,豫章郡可是真的有几十万蛾贼余党,庐江郡,九江郡也有,只不过没有豫章郡那么多罢了。朝廷派一兵一卒征讨了吗?我有家不能归,不就是因为这个?偏生拿著贼人身上搜到的几封信当凭据不放,这是什么道理?而且就算要缉拿贼人,那也是两千石的事,凭什么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追捕使直接断案拿人?他们是绣衣使者吗?别忘了,他魏聪可还不是天子呢!凭什么这般跋扈!」
「主人,酒菜买来了!」门外传来了奴仆的声音,刘表站起身来,示意奴仆将酒菜拿进来,便让其在门外守候,莫让旁人走进,然后才沉声道:「胡兄,你方才那番话太过偏激,不是持家保身之道呀!」
「持家保身之道?」胡华怒道:「连景升你也这么说?我哪句话说的不对?」
「这不是对还是不对的问题!」刘表摇了摇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那就是怕了?呵呵!」胡华笑了起来:「想不到当初在雒阳刚直敢言,连天子身边的权阉都不畏惧的刘景升居然被魏聪的几个鹰犬给吓住了!当真是好笑!」
「我也不是被吓住了!」刘表给胡华倒了一杯酒:「胡兄,你且饮一杯,息息怒气,再听我分说!若是我说的无理,你再责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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