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
胡华喝了一杯酒,冷笑道:「好,酒我喝了,你说吧!」
「我刚刚听你说明明在豫章、庐江、九江有许多蛾贼余党,朝廷却不管。你是不是因此才愤恨魏聪的?」
「不错!」胡华冷哼了一声:「魏聪起家就是靠平定蛾贼,可他真的平定了蛾贼了吗?我家昔日在庐江、九江有宗族数百人,部曲千余人,田庄数十,结果都被蛾贼占了。不但要不回,还要担心被贼人侵害,只能逃到广陵来寄人篱下。
这种平定又有什么用?贼人还是在那个地方,只不过不打著昔日的旗帜罢了!」
「这就是当初我在雒阳刚直敢言,直叱权阉,而现在让你言辞谨慎的原因!」刘表冷声道:「当初魏聪之所以在击败了蛾贼之后,为何没有将蛾贼尽数除灭?不就是想抽出手来北上雒阳?而现在他又何必出兵征讨蛾贼余党,难道你们会因为回乡后恢复家业感谢他吗?
你还没有看明白吗?魏聪和那些权阉完全不同,那些权阉不过是天子的爪牙,纵然为恶,也不过是天子懒得管他们,甚至利用其做一些自己想做而不方便做的事。只要天子愿意,一夜之间就能将那些阉人尽数消灭,这也是袁氏兄弟做的事。而魏聪就不同了,他的每一分力量都是自己积攒的,而非天子赐予的,他若想杀谁,谁都跑不了,你若想杀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战场上打败他,消灭他的军队,否则就算天子,也不过是他手中的傀儡,什么都做不了。」
「那,那就没人能奈何的了他?」胡华沉默良久之后问道。
「没人,至少现在我还不知道!」刘表摇了摇头:「当初打进雒阳,魏聪就联合了冯绲、张奂二人,后来这两人又是三公,又是封侯,从魏聪手上得利甚多,早已甘为魏聪驱使,有了这两人为臂助,纵然有人起兵,有这两人征讨,魏聪也无需离开雒阳,更不要说击败他了。」
「那段颎呢?魏聪让他一个凉州人去交州那等烟瘴之地,他多半心中会有怨气!」
「这就不知道了!」刘表摇了摇头:「不过看他昨天在江上的排场,他此番去交州也是志满意得,未必会有什么怨气!」
「两雄不可并立,段颎若是回雒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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