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最宏伟,最华丽的大厅布置酒宴,款待随自己同来的好友司马防。
在好多枝分布于餐厅每个角落里的明晃晃的蜡烛辆下,在象金字塔一般叠在四周墙边的大堆鲜花的芳香中,在衣著清凉的舞女微笑魅惑下,在乐师乐曲的陶醉下,宴会的气氛很快变得轻松愉快,甚至有些糜烂起来。
在大厅的中央,摆放著十一张几案,几案后面是窦机和他的十名客人,而在窦机旁边的那个几案,却是空著的,那是这场宴会的主客温县司马防的位置。
这位以精通《汉书》,少年便以能文学,举止有威仪,闻名河内的司马氏家主此时正与别业的主人并肩而坐,他们两人大声说笑,搂著美人频频举杯,全无平日里的道学模样。俨然是两位纵情享受的浊世佳公子。
从窦机的大声说笑来看,这位贵公子应该非常快乐,似乎在他的心里丝毫没有什么痛苦和焦虑。但一个仔细的观察者很容易就可以发现,他的外表相对于他的年龄要衰老不少,也瘦了不少。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少年时那种被人称赞的美貌,尽管涂抹了脂粉,但还是苍白无力,还不到四十的他已经出现了白发。他的整个容貌打上了疲乏、衰弱和痛苦的烙痕那是失眠的结果,疾病每个晚上都在折磨著他。
但是在他的眼睛里,还是能够看到对于权力的渴望,以及控制自己的意志。
他常常强行控制自己,不让内心深处的那些东西曝露出来,而且做到了这一点,尤其是在这些宴会里,他时常会忘掉自己的疾病。
「嘿,说吧!说吧!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窦机转过脸,对邻桌的一个客人道:「我想知道到底雒阳城这些天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您的意思!」被询问的客人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他感到非常不安,一刹那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嘿,你是知道的,我的耳朵还是很不错的!」窦机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他的眉毛却皱了起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不祥的征兆:「我已经都听到了,你刚刚说的那些话!」
「真的没有什么————」那个窘迫的客人抵赖道:「侯爷,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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