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相信我——」
「你刚刚是这么说的,就在雒阳城内,人们正在传言,渭阳侯欠了河北商人很大一笔钱,他甚至不顾体面,派人杀掉了向他追讨欠债的商人,想要用这种办法来恐吓那些追索欠款的人。你说到这里的时候,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当发现我正在听你的故事,就突然不做声了,我希望你把刚才说的话,一字不漏的重新说完!」
「渭阳侯,请您开恩————」客人的身体蜷缩著,试图说服窦机,而窦机的声音变得嘶哑起来,他的眼睛炯炯发光,他站起身来,一把抓起挂在他身后墙上的宝剑,将其拔出鞘来,这顿时在殿上激起了一片惊呼声。
「我不需要你的赞美!你这下贱的阿谀小人,像你这样的无耻小人实在是太多了,就像青蛙一样讨厌吵闹。我要听的是实话,你必须原原本本的将其说给我听,不然的话,你这家伙就别想从这里活著出去,你的尸体将会成为我菜圃的肥料!」
所有的客人听到窦机的话和举动,他们的脸色就顿时变得惨白,而且惊恐地面面相觑不作声了。音乐声消失了,舞蹈也停止了。快乐的喧哗被坟墓般的死寂所代替。
倒霉的客人吓得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但最后他还是把话说完了:「大将军已经派了他的庶长子去追查这个凶杀案,渭阳侯的好日子到头了,大将军要除掉他,就像他过去除掉其他人一样!」
「好呀!」窦机叫道,他那涨红了的脸突然由于愤怒而变成惨白,也许还有恐惧。「啊,这么多人在等著我完蛋,在旁边看著我的笑话,好些聪明的家伙,他们这么喜欢看戏?」窦机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努力压抑著他眼中的怒火:「一切都计算的停当,多么有远见的人呀,原来他什么都料到了!哈哈哈!」
他沉默良久,喝道:「告诉我名字,说这些话的人的名字,我就放过你,当这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个倒霉的客人吐出了几个名字,窦机叫来自己的心腹和护卫队长,神色可怕的说道:「嘿,让我们瞧瞧看吧,但愿他没有算错自己的帐!」
他的心腹,同时也是渭阳侯领地的中尉,走进自己的主人,此时的窦机已经渐渐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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