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共情之心,让原本松散割据、各怀心思的江湖势力,瞬间抱团凝聚。届时,我们费尽心思布下的分化瓦解之局,便会尽数作废、功亏一篑。”
“依臣之见,不如先将三人打入府城重狱,严加禁锢。牢房外设三重警戒,起居饮食、日常所需皆由专人经手,层层核查,确保万无一失。暂且搁置罪名,不判不罚,对外只宣称‘案情重大,有待细审’。一月可审,一年亦可审。”
“这般悬而未决的态势,恰好能吊住江湖众人的心思。有心营救之人,因主犯尚存生机、留有转圜余地,必然不敢贸然举事。待到江湖局势依我等谋划逐步分化瓦解、乱象渐平,各方势力土崩鱼烂之时,再定罪行刑,方才是最佳时机。彼时三人的党羽势力早已分崩离析,再行处决,便掀不起半分风浪。”
太子静静听完,微微点头,只吐出一个字:“可。”
就在此时,帐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踏过泥泞积水,深浅错落,从辕门一路疾驰而来,声势急促,越来越近。下一刻,帐外响起一道气喘吁吁的禀报声:“报——!”
一名侍卫掀帘而入,冷风夹杂着细雨顺着帘缝灌入帐中,点点雨珠溅落在帐口地毯上。
侍卫单膝跪地,高声禀报:“启禀殿下、许大人!江听潮副指挥使押送俘虏的队伍,已抵达定淮府城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