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有意从军?”
许舟摇头:“习武研兵,不过是个人喜好。在下志在游历四方,不求功名。”
太子目光深邃,唇角含笑:“不爱功名者,倒是少见。”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日后若有打算,不妨告知于我。”
许舟拱手:“谢殿下垂询,眼下尚无定计。”
太子笑意更深,只道:“甚好。”
话音未落,远处忽传来任敖冷厉的喝声:“殿下!此处并无北狄贼子,更无金汁!”
太子勒住缰绳,眉头微蹙,目光看向空荡荡的院落。
夜风掠过巷口,吹得火把忽明忽暗,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定的阴影。
他拨转马头,缓缓踏入九思巷深处,声音低沉:“所有人家都搜过了?一缸都没找到?”
任敖押着几户人家的百姓走出院门,脸色铁青:“殿下,绝无可能遗漏。那十余缸金汁若真在此处,光是气味就掩不住。可这些院子里干干净净,连一滴秽物都没留下——我们被人耍了!”
地上跪着的二十余口人瑟瑟发抖,为首的汉子额头抵地,颤声道:“军爷饶命啊!小人们都是本分百姓,实在不知犯了什么王法……”
太子连忙抬手,语气温和:“诸位请起,是我们弄错了。”
江听潮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刺向许舟:“市井流言,你也敢拿来戏弄殿下?若今夜因你耽误军情,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许舟沉默不语,手指攥紧缰绳,指节泛白。
徐怀瑾策马上前,拱手道:“殿下,这位周序兄弟也是忧心高平安危,并非存心误导。所幸只是虚惊一场,并未酿成大祸……”
江听潮“铮”地一声按住剑柄,寒声道:“未酿成大祸?若殿下因这荒唐消息遇袭,谁来担责?”
太子忽然抬手,打断了他:“江听潮,够了。”
他转向许舟,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周序侠士心系百姓,本意是好的。查案嘛,十次有九次扑空,再寻常不过。年轻人热血,行事冲动些,无妨。”
然而就在此时,许舟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扫过人群,声音骤然拔高:“不对——那带路的边军甲士呢?方才还跟在你们身后,现在人去哪儿了?”
举着火把的羽林军面面相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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