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震颤,覆盖其上的积雪如同被无形巨手猛力拍打,簌簌狂落。
牌坊两侧石柱上刻着的狂放对联,字迹仿佛要活过来,透出刺骨的锋芒。
陆渊身后的几名护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如同被巨锤击中胸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蹬蹬蹬连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牌坊后的云雾被这股恐怖的剑意瞬间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隐约可见一道模糊的身影,仿佛融于天地,又仿佛就是天地本身,那身影一步踏出,脚下积雪无声消融,空间都仿佛在扭曲。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一丝停留。
那道模糊的身影,裹挟着令天地失色的杀伐剑意,如同瞬移般掠过陆渊身侧,带起的劲风刮得陆渊脸颊生疼。
身影毫不停顿,直扑山下而去。
只留下原地兀自震颤的牌坊,漫天飞扬的雪沫,以及陆渊微微眯起的眼睛。
心腹喉结滚动,目光死死钉在天际那道撕裂云海的恐怖剑痕上,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惊悸:“大人,山长这是?”
陆渊面无表情:“去杀人了。”
……
……
驿站堂屋里劣质茶汤混着陈年尘土味。
油腻的八仙桌边,许舟的指腹正用力按着跳个不停的右眼皮,那点突突的动静从睁眼起就没消停,搅得人心烦。
“右眼是跳灾还是跳财来着?”
他皱着眉低声问,更像自言自语。
“说法杂得很。”对面柳清安顺手把粗陶杯往旁边推了推,“说法因地而异。江北多视右眼跳为灾祸之兆,江南则常看作财喜临门。若依道家阴阳论,左眼属阳,主吉庆;右眼属阴,则主……”
她没说完,留了半句在空气里,意思却比直说更沉。
许舟揉眼的指节更用力了:“那就是灾?……有人算计我?”
他视线下意识扫过堂屋角落。
紧挨着他的汀兰立刻绷紧了脸,飞快剜了一眼不远处独自坐着的赵氏,凑到许舟耳边急急道:“公子,一定是她!你瞧那阴着的样子!”
“哈!”斜对面瘫在桌上的柳云溪嗤笑出声,终于把下巴从手臂上抬起来,“瞎琢磨!眼皮跳能顶饭吃?”
他冲许舟扬扬手,语气里是他一贯的满不在乎,“信我,左眼跳禄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