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斧刃上的血珠滴在脚边,溅起细小的血花。
“杀!”?
一声怒吼震得巷子里的红灯笼簌簌发抖,他拖着伤腿往前冲,斧影翻飞间,竟硬生生劈开条血路。
然而就在此时,把棍们身后忽然爆发出连片惨叫。大刀猛地回头望向巷口,正见一道灰影从胡同外杀进来——那人穿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褂,脸上蒙着同色布巾,手里攥着柄铁尺,招式大开大合,竟全是不要命的路数。?
此人力道大得邪乎,寻常把棍的铁尺刚递过去,就被他一尺子磕飞,手腕子非折即伤。二十多个鼓楼帮的汉子猝不及防,竟被他硬生生撞得人仰马翻,在密不透风的人墙中砸开条缺口,铁尺扫过之处,骨裂声混着哀嚎此起彼伏。?
“是修行者!快摇人!”有把棍看清对方出手的速度,吓得魂飞魄散,“去报堂主!就说有硬茬子砸场子!”?
喊杀声中,蒙面人已冲到胡同深处,目光在大刀与棍子渗血的伤口上一扫,瓮声问道:“还能走?”?
大刀咧开沾血的嘴角:“死不了。”?
蒙面人不再多言,转身又往外杀:“走!”?
大刀望着他的背影,总觉得那抡铁尺的架势有些眼熟,像在哪处见过,可脑浆混着血糊在一块儿,偏生想不起来。?
蒙面人在前头开路,铁尺翻飞如轮,硬生生带着两人冲出李纱帽胡同,一头扎进隔壁的胭脂巷。三人踩着青石板在红灯笼下狂奔,惊得二楼窗扇噼啪作响,好些醉醺醺的客人扒着窗台看热闹,酒壶茶杯掉了满地。?
鼓楼帮的把棍穿得黑鸦鸦一片,从四面岔巷涌出来,在窄胡同里像股黑水流淌,死死咬住不放。
一名汉子迎着蒙面人挥铁尺劈头砸下,却见对方不退反进,借着冲势一记顶心肘撞过去——“咔嚓”一声脆响,那汉子像断线风筝似的飞出去两丈远,正砸在赶来支援的三个同伴身上,四人滚作一团,疼得直骂娘。?
二楼有个穿锦袍的客人看得兴起,竟拍着栏杆喊:“好硬的肘法!当赏!”
说罢真从袖里摸出十余枚铜钱,“哗啦一声撒下来,铜钱滚得满地都是,倒让追得最急的两个把棍绊了个趔趄。
蒙面之人趁对方人仰马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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