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番辩经,非止于口舌之争。我玄都观与城外大慈恩寺早有约定,九场论道,若我方尽墨,则此霁岚山庄…便需归还大慈恩寺。”
许舟抬眼看向这规模不小的道观,春雨中楼阁连绵,香火鼎盛,不由问道:“这山庄,说输便输了?”
“此观本就是数十载前由佛寺改建而来,”道人苦笑,“永熙六年,我道门先贤曾在此与大慈恩寺高僧论法,赢下此观。如今…不过是旧约重提,赌注再续罢了。且今日之赌注,远不止于此…”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若九场全输,此番参与辩经的十九位师叔伯,皆需…剃度出家,入大慈恩寺…修行。”
许舟身后,柳云溪倒吸一口凉气:“玩这么大?!”?
江听潮也瞪大了眼睛,汀兰则紧张地攥紧了缰绳。连一直默诵经文的柳清安也缓缓睁开了眼,望向观门深处,眸光微动。
许舟沉默片刻,目光投向那雨雾深处传来磬声的方向:“现在辩至第几场了?”
知客道人回答道:“第八场刚结束,观内正在休整,以备最终一阵。诸位若无法会信物,便请回吧。”
语气虽客气,却已带上了送客之意。
春雨淅沥,青石路面泛着水光,远处的山峦笼罩在朦胧烟雨之中。
少年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几人皆是蓑衣斗笠,但雨水仍打湿了衣摆和靴子,显得有些狼狈。江听潮正甩着斗笠上的水珠,柳云溪则和汀兰低声抱怨着这鬼天气,唯有柳清安端坐马上,眼眸微闭,唇瓣无声开合,仿佛周遭风雨与她无关。
他再回头时,对那守门的知客道人客气道:“我们之中有羽林卫都督任敖大人的妻弟江听潮,还有柳承砚柳大人家的公子和二小姐。劳烦通报一下无咎法师一声,便说许舟携带信物前来。”
知客道人闻言一怔,打量了一下这几名虽被雨淋湿却气度不凡的少年男女:“无咎法师?施主是……”
许舟说道:“我只是个小人物。法师若问起,便说那日是在江家文会上,他亲手将慈航普渡令赠与我的。”
知客道人迟疑道:“这……可有其他信物证明诸位身份?”
许舟摇摇头:“并无他物。但山庄内参与文会者,想必有识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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