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两家公子小姐之人。”
“这……请稍候。”?
另一名一直沉默的知客道人默默取来几把油纸伞递与许舟等人避雨,?先前那道人才提了提道袍下摆,转身小步快跑进山庄内通报去了。
许舟返身回到马旁,对几人道:“且等等看。无咎法师是讲缘法之人,或许能通融。若实在不行,我们便回去。”
众人面面相觑。江听潮挠了挠头:“师父,要不你自个儿进去吧?正事要紧,我们其实也就是来看个热闹,没请柬硬要挤进去,也没意思。”
许舟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示意大家撑开伞,在路旁暂避越来越密的雨水。
不多时,那通报的知客道人又匆匆跑了回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打了个稽首道:“福生无量天尊。诸位善信,实在抱歉。无咎法师说,今日法会规制严谨,既无请柬,单凭口说,难以验明正身……还是请回吧。”
许舟微微皱起眉头:“你可有说明是江家和柳家的子弟在此?且我持有慈航普渡令。”
知客道人耐心解释道:“贫道都已说明。但无咎法师言道,诸位既无相应请柬傍身,便是与此番盛会缘法未至,强求无益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许舟,“法师说,许舟小友既持有慈航普渡令,或可随贫道入内一叙,其余诸位善信,还请暂且留步。”
语气虽客气,却透着不容商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