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寺首座无咎法师!此子竟惊动他亲自下场了!”
无咎法师来到场中,并未立刻斥责那位失败的师弟,只是用持着念珠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慧觉师弟,且先退下。这一问,由我来应。”
蒲团上的年轻僧人慧觉怔了一下,仰头面露惭色:“大师兄,我……”
无咎法师手持念珠,面容平和,眼中透着深潭般的宁静,微微一笑:“无妨。此问刁钻,非你之过。”
他在蒲团上安然坐下,却并未急于回答许舟的问题,而是眼帘微垂,大拇指极其缓慢而精准地捻动了三下手中的沉香念珠,仿佛在推演无穷可能。
他抬眼看向许舟,眼中带着一丝真正的欣赏,笑道:“许施主,那日江家文会一面,贫僧便知你绝非池中之物。今日这‘无尽灯’之问,更是印证贫僧眼光无差,那枚慈航普渡令,赠与施主,确是缘法。”
许舟亦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法师过奖。只是方才在山门外,贵寺似乎并不认这缘法,险些让我等淋雨而归。”
无咎法师缓缓摇头,语气依旧温和却坚定:“施主持令,自是缘法所在,山庄随时可入。然则施主之友,确无信物,此乃规矩,非是缘法,贫僧亦不便强改。”
许舟笑了笑,不再就此争辩。
场边,柳清安低声对身旁眉头紧锁的柳云溪解释道:“此人便是大慈恩寺首座无咎法师,佛法精深,辩才无碍。自他十二岁代表大慈恩寺出世辩经以来,十余年间,除却出海弘法的几年,已将京畿附近道观、连带其所属田产,尽数赢归佛门。如今京城之内,除玄都观确实已无一座道观存留。”
柳云溪惊愕地张大了嘴:“这……这是佛门从小培养出来,专门用来‘化缘’道家产业的?”
旁边的李长风闻言,脸色一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却没反驳。
柳清安目光紧盯着无咎法师手中匀速捻动的念珠,继续说道:“我曾听一位与他辩经过的前辈言道,无咎法师辩经时,捻动一次念珠,便是在心中生灭九百个念头,推演无数种应对可能。他此刻,正是在寻觅那个最能制胜的角度。”
柳云溪撇撇嘴:“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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