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你们索命门……何时与袍泽社关系如此密切了?”
姜衍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江湖就这么大,总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不足为奇。不过你说错了一点——是祁公想见你,但真正想与你做交易的,却另有其人。”
许舟心念微动,隐约猜到了什么:“是谁?”
“是个老熟人。”姜衍没有直接回答,卖了个关子。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斗篷,“今日出来得够久了,我再不回去,有些人该起疑心了。明日你羽林军散班后,独自来八大胡同的听松轩。”
许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
“不用送了。”姜衍重新戴好斗篷,宽大的帽檐再次遮住了她的面容,她冲许舟摆了摆手,转身便快步走出了小厅,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廊之外。
许舟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陷入思索。
一旁的汀兰忍不住皱眉,担忧道:“公子,要不……还是别去了吧?这姜衍毕竟是索命门的杀手,行事诡异,万一有诈……或者,至少带上甘棠姐姐一起去?”
许舟回过神来,笑了笑,安抚道:“不必过于担忧。袍泽社在京城扎根多年,最重的便是‘规矩’二字,祁公更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老前辈,极重声誉。我与他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还有过合作之谊,他们没理由,也不会自毁招牌地对我下手。想必是真有什么要紧事。”
汀兰见许舟心意已定,且分析得有理,也只好点了点头,但眼底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
许舟走出小厅,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雨早已停了,但厚重的乌云依旧笼罩着整个上京城,夕阳的余晖无法穿透分毫。
翌日清晨。
许舟推开退思园的侧门,昨夜积蓄的雨水正顺着灰瓦檐角滴滴答答地落下。
空气清冷而湿润。
刚走出不远,便听见一阵熟悉的热闹声响。
只见旁边灰瓦白墙的小胡同口,江听潮、任敖等几个羽林军的同僚已经等在那里了,正嘻嘻哈哈地打闹着。江听潮正被他们围在中间,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说时迟那时快!我师父就问了那句‘谁在轮回,谁需解脱’!好家伙,你们是没看见,那帮和尚的脸,唰一下就白了!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