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那个佛子无咎,手里那串宝贝念珠都快捏碎了!”
江听潮说得兴起,模仿着当时的情景,仿佛是他在辩经。
任敖皱着眉头,沉声道:“听潮,莫要夸大其词。”
“姐夫,我这可一点没夸张!”江听潮用手扶着石狮子,吊儿郎当的吹嘘,见许舟走来,声音更是拔高了几分,“师父您来得正好!快给他们讲讲,最后那‘无尽灯’的典故,是怎么让无咎哑口无言,当场吐血跌境的?现在满京城都传疯了!”
许舟看着眼前这群热切望着自己的同僚,有些诧异:“这才过了一夜,消息就传得如此之快了?”
他微微蹙眉,无奈道,“我本无意出这个风头……是道庭那边为了扬眉吐气,刻意宣扬?”
任敖摇了摇头,分析道:“应当不是。你一个外人替他们赢下关键一局,对他们而言,面上未必有多光彩。依我看,他们恐怕更希望众人只记得道庭赢了,而非具体是谁赢的。”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本还带着墨香的小册子,封面上龙飞凤舞写着《翠微山春分法会辩经实录》,署名正是林慕白。
“是林慕白。他将昨日辩经的经过,从你入门受阻,到与无咎对决的每一问每一答,都详详细细记录了下来,连夜刊印成册。如今这册子,已在各大书坊售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