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许舟快速抬眼,极快地扫过枯泽负于身后的双手——指节平稳,并无握拳或摩挲的小动作——心下稍安,这才谦卑答道:“戴先生还说,大人您是个念旧情、重义气的人,绝不会亏待真心办事的下属;又说大人您极为护短,绝不会拿自己人当随意舍弃的卒子;最后说大人您英明神武,眼光长远,跟着您,前程必然远大。”
“还有呢?继续说。”
枯泽的声音里透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趣味。
许舟:“……”
他犹豫了片刻,硬着头皮试探道:“还说……大人您武功深不可测,智谋超群,乃我司礼监数十年不遇的栋梁之才……”
枯泽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面具下显得有些沉闷:“谎话说得太多,当心半夜烂了舌头。”
许舟面不改色,甚至带上了几分委屈,拱手道:“大人明鉴!卑职对戴先生之言深信不疑,对大人之忠心更是天地可鉴!若有半句虚言,叫卑职天打雷劈!?戴先生先前千叮万嘱,要卑职务必尽心竭力,辅佐枯泽大人站稳脚跟。卑职人微言轻,却也深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今日冒死前来,正是觉得自己或许还有些微末用处,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以解大人燃眉之急。”
枯泽饶有兴致地转过身,正面看着他:“那你可知,戴先生又是如何评价你的?”
许舟心中一凛,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卑职不知。”